罗婉儿自是知道这事儿,《奸臣》中不止一次提过赵怀安因被师兄嫉妒,刻意排挤,后性子渐渐阴沉。
如今,他每月都去,也不知道他会不会遇上他那些师兄?
心里想着,她忍不住朝昏沉的天边望去。
而此刻,被他们念叨着的赵怀安,刚好和陈双河一前一后的下山。
“雪山寺的主持又不在?你说他什么时候在过?”
听到身后传来陈双河的碎碎念,赵怀安仿若未闻,只目光落到山门处的一抹着宝蓝色杭绸的男子身上时,他脚步停了停。
“怎么不走了?我也没说他什么坏话,只不过就顺嘴说了一句,你不会就因为这事儿不高兴我吧。”
陈双河见赵怀安不走了,忽又想起雪山寺的主持对他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忙不迭解释。
然而,赵怀安默了许久,终才说了一句:“你先回去,我还有点事儿。”
“啊?”陈双河有些反应不过来,就看到赵怀安正一眼不错的看着山下的一个中年男人。
那男人背对着他们,陈双河也看不清他的面容,只从他那一身上好的衣料和一旁的青帷马车看来,此人应当极为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