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不想,赵怀安早有防备,直接将手缩了回去。
吴月牙还想再去拉他,就见他将手背在身后,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了他们的距离:“我已有妻。”
吴月牙愣住了,就连着赵怀安也有些莫名!
他都不知自己怎么就把这话说出来了。
想着那个女人,他背在身后的手指微微蜷了蜷,心下忽就生了一股子说不出的烦躁。
他哪里来的妻?
他不过是不愿被吴月牙纠缠罢了,他不过是为了让吴月牙死心才这样说的!
对,自己肯定是这么想的,赵怀安在心里兀自对自己说着。
吴月牙薄唇微颤,早却被惊的面色变了变。
“怀安哥,那毒妇那般对柔姐儿,那般对芸婶子,她怎堪配做你的妻?她根本就配不上你!”
她说着这话,又要去扯他手臂,俨然就像是溺水之人,妄图扯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惊惶又害怕。
赵怀安心中不耐,再不看她,大步就出了船舱。
晌午时分,日头照在河面,格外晃眼。
赵怀安刚踏上甲板,就瞟到了一抹熟悉的背影,那背影和八年前他爹离家时的身影渐渐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