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又被罗婉儿压了回去:“饭吃了再走。”
许是刚被吓的不轻,大伙儿心里都格外矛盾,又想继续将那故事听完吧,又怕,不听吧,又想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儿。
而此时,锅里的棒子骨炖山药也好了,罗婉儿就特意给了他们时间缓冲,自己回灶边做拔丝山药去了。
她先将山药放在油锅中炸了一道,起锅后,又在锅里掺了水,开始熬糖,直熬到糖水呈浅褐色,能拉丝时,罗婉儿才将油炸过的山药倒入锅中。
因着青姐儿和业哥儿都喜欢吃甜食,所以,罗婉儿特意多做了些。
赵二叔在灶下看着,不无惊讶,他当乡厨这么多年,竟还不知道山药还有这种吃法。
惊讶之余,他不由问了一句:“婉儿,山药这样做,好吃吗?”
罗婉儿笑着点头:“自是好吃,二叔你一会儿也尝尝,又甜又脆的,青姐儿和业哥儿最喜欢吃甜的,我早就想给他们做了。”
油灯如豆,忽明忽暗,灶下的女子虽是一身暗色麻衣,却掩不住她那明晃晃的美。
赵怀安怔了怔,适才过来,就听到了她那轻轻柔柔的话语。
想着青姐儿的那句舍不得,他脚步微微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