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他们?”见她不说话,赵暮又问了一句。
罗婉儿像看傻子一般看了他一眼。
这人也不知是喝了多少酒,一张本就不白的俊脸上,绯红一片。
眼看着他还要伸手来拿金丝油饼,她忙用锅盖一掩,没好气道:“没你的份儿,这是二叔订的金丝油塔。”
“金丝油塔?”赵暮听得一愣,冷不丁想起赵二叔和罗婉儿谈的那桩子生意,不由又朝她看了一眼。
回味着舌尖的酥脆感,恍惚间,他似乎就明白他家二叔为何那般看中她,还一而再、再而三的要跟她合作。
“理由?”无来由的,他又问了一句。
罗婉儿下意识蹙眉,还以为她在说青姐儿他们不收吴月牙东西的理由,正觉头痛,又听他吐着酒气,认真道:“你明明······怎么就得了个好吃懒做的名声?”
罗婉儿嘴角抽了抽,就听院外传来了赵金珠的声音:“什么味儿,这么香,婉儿姐,你是不是藏了吃食!”
罗婉儿一回头,就看到赵五婶和赵金珠正一前一后的往院里走,母女两除了满脸堆笑外,两人手上都提了一只大公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