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季风说到此,牙就痒痒了起来。
当日,他不过是想问她要点香囊之类的,来赢赌局,谁知道,竟让她给打了一耳刮子。
这事儿传开后,他又被祖父给罚了一顿,李季风觉得自己当了这么多年的贵公子,还是第一回被人将脸撕下来往地上踩过。
特别是之后,他又断断续续的做了几个被她打耳刮子的梦,他就憋闷的更厉害了。
可偏偏这当事儿人竟还一脸平静的看着他,完全置身事外样,他不由嗤道:“怎么,你对我干的那事儿,你不会那么快就忘记了吧!”
‘你对我干的那事儿’几个字在罗婉儿耳边打转,罗婉儿嘴角抽了抽,差点没被他给气笑。
偏这时,里间帘子后就传来了一道女子清脆的笑声:“那事儿是什么事儿?”
声落,一面容姣好、身段妖娆的女子赤着脚从帘后走出,满含兴味的打量了罗婉儿片刻,又没骨头似的倚坐在了李季风的膝上。
李季风环手就揽住了那女子的柳腰,两人交颈说了阵悄悄话,就引得那女子娇羞阵阵,红着脸朝他怀里扑了去。
见此情形,罗婉儿霎时就黑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