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瓜兜着往回走。
冬瓜极大,晚间,罗婉儿只切了一半下锅煮着,又将韭菜打整了出来,只炒了个韭菜炒鸡蛋。
不远处的方桌上,业哥儿还在临摹字,青姐儿就撑着下颌在一旁看着,见业哥儿写上一个,她就试着念一个。
结果,念了四个字,就错了三个字。
罗婉儿听得一阵头痛,正好饭菜也好了,索兴就到桌边指着字,一个字一个字的教他们念。
罗婉儿便教的格外有耐心,她在念每个字时,都特意放慢了速度,等他们加深印象。
青姐儿自是肯学,业哥儿发不了音,也一声一声的跟着念,即便发出的声音和预想的不一样,他也没有颓唐。
于是,赵怀安回来时,看到的就是两个小家伙儿围着罗婉儿,正一个字儿,一个字儿的跟着她念。
昏暗的暮霭,渐渐压低了下来。
女子又轻又软的声音,一声声的响起,就像是那溪涧中的潺潺流水一般,浅吟低唱,温柔美好。
赵怀安听得怔了,等他反应过来这声音来自于罗婉儿后,他整个人都有些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