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又将一陶罐的饴糖分装成了两盆,两人一人端了一盆,就去村口坐车了。
到了县里,她先引着双喜去了集市,又跟双喜说了价格,这就背着笋干径直去了第一楼。
说来,她心里还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搁了这么久才给人送货去,也不知道人家还收不收。
这收和不收的情况,罗婉儿都想过,却如何也没有想到,她才穿过大厅,找到那拨弄算盘的账房先生,就被他呵了一句。
“这位姑娘,听我一句劝,哪儿来的,回哪儿去,我家少东家是什么人,可不是你们能肖想的。”
罗婉儿想起上次来的场景,脸上的表情险些维持不住。
心知这人定是将她当成那‘少东家’的莺莺燕燕了,正要解释两句,就见对方直接喊了人过来,要请她出去。
“我只是宋大娘介绍过来卖笋干的,先生,你何必如此。”罗婉儿哭笑不得,心里早默默地将那所谓的少东家‘问候’了无数遍!
“今日你已经不是第一个来的,也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
账房淡声开口,眼看着面前的姑娘面容娇媚,一时间,他越发笃定了心里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