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那般客气。”
他二叔都那么说了,自己若再客气下去,倒显的见外了。
故而,芸娘也没再多话,又去拿碗筷,准备盛饭。
罗婉儿从灶间饱了烧酒过来,又专程给赵二叔倒了满满一大碗。
赵二叔见状,笑得合不拢嘴,只指着碗里白中泛着点浅黄的烧酒道:“怀安媳妇想的周到,你二叔我就是好这口,这天道一冷,多喝点烧刀子,全身都暖和!”
罗婉儿笑了笑,业哥儿正好将烧鹅倒在大瓷盆里,一只烧鹅极大,一瓷盆竟也险些装不下。
“你们快尝尝这烧鹅,这可是县里的招牌。”
赵二叔笑说着,用食指和拇指捏着碗,喝了一大口酒,顿时舒舒服服的叹了一口气。
待他夹了一筷子糖醋小鱼丁后,顿觉诧异,又忍不住吃了一口,那肃然的目光,忍不住就朝罗婉儿看了去。
“怀安媳妇儿,你这手艺哪里学的?”
赵二叔问着这话,不由得,就想起了昨儿个那主家让她引荐罗婉儿的事儿。
其实后来,他忙完了之后才知道,真正要见罗婉儿的不是孙老板,而是李家少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