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枯木一般的嗓子,虚张声势的干嚎起来。
千万别出事啊,真的,千万别出事。
老杨头高地起伏的脚步还在磨磨蹭蹭着,一个漂亮小媳妇没有什么大不了,丢了也就丢了。
可是,他老杨家的颜面……
十分钟之后,老杨头那一双安禄山之爪付出辛苦的输出,名分已经不知道是哪头的小女人,悠悠转醒。
“爹……”
“孩子,什么都别说,我都知道了”老杨头心里暗道一声晦气,土炕上的小女人这么的不堪。
不就是被八旗勋贵给嚯嚯了嘛?
指不定这一帮子京城来的贵客,手指头缝露出的灰,都够你吃一辈子的。
看来他老杨家的家母,还需要另外选择一个心智坚韧不拔的。
嗨,晦气吶!
老杨头那一双鼓溜溜乱转的眼睛,背着小女人在飞速转动。
好些年头没有续弦的他,最近借着老天爷赏赐的好机会。
反正,食髓知味的老杨头,干瘪老迈的躯体从新燃起活力。
“这该死的战乱,那些上档次的小妞都躲起来了”老杨头对于土炕上面的小女人,已经动起了杀心。
但他老杨头一时半会找不到下家,这人间极乐的滋味,也不能说断了就能够断的。
老了,老了,居然还这么的痴迷,老杨头自顾自的摇摇头。
躲在房梁上的杨江,看着房内鲜活场面,如同看到湍急海浪反复拍打倔强的礁石。
哪怕是杨江,这么远离的距离,仍然看到长的和张晓雅一样的女人,脖子上特别明显的勒痕。
可是,在外人面前一副老实巴交的老杨头,这个山西乡村的小地主。
这个时候仍然不肯留手,哪怕小女人泪痕糊住了嫩白的小脸蛋。
“看不下去了,扭曲的封建主义”杨江平时当一个暗中窥探的人才太久了。
在这个被坏女人阴谋诡计暗算,流放到的法力贫瘠的年代。
花了很久的时间,才让自己从小地主的偏房之内脱身。
这之间的辛苦,没有人可以理解。
是问,一个打光棍二十多年的贵族,现场收看海浪和礁石的博弈。
这滋味,太酸爽……
“这该死的封建”这已经是山沟里的第三天。
杨江确实被恶心到了,那么嫩白的古代女人,却要被……
当然了,一直在心里内耗自己的杨江,还时不时的发誓赌咒,自己绝对没有想过他要加入这种罪恶的行列。
又是一天下去了……
山西的面食被杨江吃了一个遍,那个巡抚毓贤,这期间也试图拜谒过老佛爷。
可是老佛爷什么样人?
考虑到李鸿章和洋鬼子们谈判的紧要关头,那上面百十口子的人头,其中赫赫有名的就是他毓贤。
“可惜了啊!打了胜仗,还要给输的人赔偿人头”躲在一个角落的杨江,看着死跪在门口的毓贤,同时也看到了老佛爷的绝情!
这么卖命的奴才,都舍得放弃。
“我也回不去了,不如在这个平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