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皆有。”
“微澜,你这样把苏洛一人放在家里放心吗?”
傅微澜直接将手中的文件拍在威廉的胸前“不放心。所以,接下来的时间,我不打算再来公司上班了。”
威廉看着傅微澜潇洒离开的身影,想收回自己刚才的话。
这一个多月来,苏洛也不全然是闲着的。她从花市购进了许多花卉,在她的双手之下,原本光秃秃的花园栽种上了各色花卉,花期可待。
傅微澜回来的时候,苏洛正蹲在花园的角落里面打理着今日花店刚送来的睡莲,她将栽种进花盆的睡莲放进石岗中,再倒入水没过睡莲。她蹲在石岗边上,眼中落进了期待。
“放两条金鱼,更应景。”傅微澜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她站起来,转身看着他“今天怎么这么早?”
“想你,就早点回来了。”说着拉起她,朝盥洗室走去。那满手的泥浆,该洗洗了。
傅微澜倒是说到做到,这几日真的没有怎么去公司。偶尔有事,也是电话沟通。甚至,某日有份很重要的文件需要他签字,都是威廉送到家里来的。索性,也就不走了。直接打电话让助理来把文件取走。直接,当着老板的面,翘班了。
面对威廉的嚣张,傅微澜孩子气的直接给财务总监去了电话“威廉下个月的奖金,扣下来。”
这边财务总监,看着被挂掉的电话,有点懵。
也就是这天,苏洛见证了两位商场上雷厉风行男子幼稚的一面。
最近,威廉迷上了斗地主,他直接回家拿来了扑克,拉着傅微澜、苏洛在客厅坐下,气势十足“苏洛,你老公扣了我奖金。我一定要加倍赢回来。”
苏洛看着傅微澜嘴角狡黠的笑容。在心底,暗自可怜了威廉一下下。
傅微澜对于这些棋牌都属于一种不喜欢但技艺还不错的状态,这都源于应酬的需要。
苏洛坐在沙发上,傅微澜回着林简之的信息。她看着威廉洗牌的生疏,伸手拿过来“我来吧。”
威廉直接拒绝了苏洛的好意“不用。”
开局,苏洛便见证了威廉的无赖劲。他直接将苏洛拉过来,理直气壮地说道“傅微澜,介于你不错的牌艺。所以,在整场牌局中,苏洛必须给我一起。”
傅微澜直接将苏洛拉回身边“老婆,概不外借。”
苏洛坐在中间,看着两人互不相让的气势,她觉得自己不参与这场幼稚的游戏比较好。可是出口,苏洛想给自己一巴掌“要不你们两个一起?”
“老婆,你不要我了?”傅微澜委屈地说道。
“苏洛,我对你老公没有兴趣。”威廉赶紧解释。
苏洛看着两人,斗个地主,怎么就演变成了一场类似三角恋的情感戏码呢?
接下来,在牌局中,傅微澜将商人的奸诈与对苏洛的护短发挥的淋漓尽致。如果这局,是苏洛的地主,那么傅微澜直接肆无忌惮的放水;如果这局,是威廉的地主,傅微澜便不遗余力的压榨。只有当傅微澜自己是地主时,威廉才会侥幸赢那么点点,因为他舍不得苏洛输。
威廉余光看见傅微澜握着一对王,四个二,硬生生地放跑了苏洛。他直接将牌扔在桌上,将苏洛与傅微澜面前的钱全部护在自己的怀里“傅微澜,见色忘义。”
傅微澜伸手想要将钱拿回来。谁知,却被威廉威胁“你抢,我就把你读书时候的糗事全部说给苏洛听。”
傅微澜起身,直接提起威廉,将他推出了家门。回头对上,苏洛好奇的目光。直接伸手捂住,带着她回了卧室“走。我陪你睡会。”
当晚间,威廉抱着一大摞食物敲响傅家门时,傅微澜才知道,同学这么多年。对于威廉的不要脸,看来是他低估了。用威廉的话来说,他一个人吃饭太孤单了。好不容易,把他们盼来了,岂能不凑个热闹?
关键是傅微澜并不想他来凑热闹。于是每次傅微澜都是一脸嫌弃,但是每每家里做了好吃的,总会叫上威廉。
苏洛看着他们的相爱相杀,只剩摇头的份。但是她也知道,正是傅微澜的生活与过往,填补了自己那些不能重来的遗憾。这段时候以来,仿若自己岁月里面所有的空白,都在傅微澜的带动下,有了生动鲜艳的色彩。让她每每想起,总能嘴角上扬,笑弯眉眼。
威廉喝着手中的啤酒“苏洛,想不想知道你老公,第一次喝酒喝醉后闹的笑话?”
相较于苏洛的迫不及待,傅微澜明显后悔将威廉放进来。
萧黛对于傅微澜的教育从小都透着严格。10岁那年,她将傅微澜送出国,陪读了两年,才将傅微澜送进了寄读学校。也就是在这里,他认识了威廉。对于这段友情,两人心照不宣地将它归结为孽缘。
每个孩子的心中都藏着一颗蠢蠢欲动的心。傅微澜第一次喝酒,不过才十五岁,在威廉的怂恿之下。满满地几杯啤酒下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