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微澜在厨房做着晚餐,苏洛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看着电视。偶尔回眸,对上傅微澜的目光,两人微微一笑。
来到瑞士这段时间,苏洛到真是过上了自己当日所言猪一般的生活。清晨,睡到自然醒。吃过早饭,如果傅微澜没事,两人便在附近转转。可当她独自一人时,她便窝在家中,一本书,或者一部电影,便可度过一上午,下午吃过午饭,便是绵长的午睡。故而,这段时间,苏洛的体重在回升,在向着从未有过的高峰攀登。
吃饭期间,傅微澜伸手捏了捏苏洛的脸蛋“嗯。还是胖点好。”
“你不怕我长成大胖子?”
“没事。我会陪你吃成大胖子。这样,咱俩谁也不怕对方嫌弃自己了。”傅微澜的思维总能让她生出出其不意的笑意来。
苏洛啃着手中的排骨“再过几天,该去产检了。”
“嗯。我知道。”苏洛怀孕,已将近三个月,到了该建档定期产检的时刻。傅微澜刚才苏黎世的时候,便选好了医院,安排好了一切。
月的天气,苏黎世的早晚温差有些大。两人吃过早饭出门,苏洛坐在位置上,太阳穿过挡风玻璃照射进来,晒的她暖洋洋的。
傅微澜伸手握住她的手,看着她睡眼朦胧的模样“困?”
他记得她昨晚睡得挺早的,这段时间以来,他发现苏洛似乎真的很爱睡。有天晚上不过才8点过,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唤了几声不见苏洛回答,低头一看,才发现她睡着了。
苏洛抬手遮住阳光“这边的天气让人犯懒。”
得,嗜睡还怪上天气了。
傅微澜看了下时间“那你先睡会,到了我叫你。”
苏洛坐直身体“不睡了。我陪你说说话。”
两人之间的谈话总是带着几丝俏皮的味道。傅微澜沉稳严肃,但这仅限于工作以及对他人。当他回到家中,面对苏洛,所有的言语在携带温情的同时,总会夹杂几丝柔软的俏皮话。用他的话来说,他的妻子笑起来很好看。他愿倾尽所有心力,来换她时时刻刻的笑容。
实则,傅微澜的所有小笑话,在还未落在苏洛的耳中之前,她的嘴角便是藏不住的笑意。因为,每次她将傅微澜日常强势的形象与说笑话逗妻子开心的丈夫形象相贴合时,她的心间便会荡漾起一圈圈的涟漪,温软了她性格中的所有坚硬与清冷。
而傅微澜的笑话并不是故意为之。他的幽默是在言语中自然而然带动出来的。亦如苏洛有日看见两只小鸟停落在秋千上,振动几下翅膀便飞走了。苏洛走进一看,原来这两只小鸟把秋千当成了排便的场所。
傅微澜走过来,双手搭在她的肩上“要不要我把秋千挪下位?”
苏洛不懂,回头看着他。
“嗯。不挪也可以,下次等它们拉在洛洛的头上,或许还可以帮助头发生长?。”这话,是玩笑,也是在说苏洛时常独自睡在院子里,提醒她注意安全。毕竟院子与道路只有一些矮小的篱笆相隔,他自然担心。从这以后,苏洛便未在秋千上睡觉了。
两人在到达家具卖场之时,苏洛接到了腾程打过来的电话。这次的选秀活动已经落下帷幕,而这场选秀苏洛从头跟到尾,自然比他更清楚他们的能力与潜力。这通电话,无非是要与苏洛商定哪些选手可以签在傅氏传媒的旗下。
“顾萧我已经签了。另外还有第四名与第七名的两位选手。”
“那不知苏总看重了他们哪点?”
“因为他们野心勃勃。傅氏传媒,作为新生代的娱乐公司,需要有野心的艺人。当然,我指的野心,不是在炒作出名上面,而是在专业能力方面。”
“那苏总何以看出他们的野心没有掺杂浮华?总所周知,现在大多数年轻人,想进娱乐圈都是为了出名,为了那些所谓的光芒与众人追捧的荣耀。”这话,是腾程故意的。
“一个人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他们的眼中没有其他选手的虚荣。”
腾程提醒道“可是苏总,对于一名具有野心的新人,是很难长久的将他绑在一颗大树之下的。”
“公司与艺人之间本就是一个相互成全的过程,公司培养他们出道,给他们带来资源。至于,这段路的缘分有多长,在双方手中。换句话说,天下无不散的宴席。”
“那对于其他选手呢?选秀冠军苏总不考虑吗?”腾程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女子与中年男子。
“滕总,冠军并不能代表什么。公司不同于艺人,它要靠的是实实在在的能力,而不是那些随时都有可能流失掉的流量。何况,现在的网友对于偶像的要求也不再满足于长相好看便可。他们想要的是实力与颜值并存的偶像。”苏洛开门下车,她被傅微澜牵着,跟在他的身后。
实则,腾程与苏洛的看法一致。对于此次冠军的得主,大家心知肚明,尽管她的舞蹈功底不错,可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