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简之不放心“不行。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
石煜附声道。
江蓠大大咧咧地说道“没事。我打架凶着呢?”然后,也不再跟他们争执,自己跑到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离开了。
石煜的手臂搭在林简之的肩上“简之,要我说你还相亲瞎折腾个什么劲。”他指了指江蓠离开的方向“这不就是现成的一个。”
林简之推开石煜“去你的。人家还在读书呢?”
“大哥,貌似当年米薇还没有江蓠大吧?”
林简之不再理他,直接拉开车门上车,给石煜留下一长串的尾气绝尘而去。
……
傅微澜果然说到做到,还真的给苏洛请了一位表演老师,名陈婷。现在,她每天又多了一项事情,便是上课。
这日,她刚从剧组拍完戏出来,正准备驾车去陈婷家里。谁知,她的车子刚一出剧组,她便发现自己被人跟踪了。
为了能甩开它,她连续拐进几条僻静的小道。谁知,那辆黑色的宝马始终如影随形,那人似乎比她还要熟悉荔城的地形。有两次,她都差点被对方堵在了小巷上。
就在她被对方围追堵截的不行的时候,那辆宝马车直接开到她车子的前面,硬生生的拦住了她的去路。两辆车就这么在僻静的小路上对峙着。
此时,她才看清楚车里面的人。那是陆舟白,消失了快一年的陆舟白,那个利用完自己,又至自己死活不顾的陆舟白,那个前日才给她打过电话的陆舟白。
苏洛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泛白,指甲在手掌之间狠狠的压着,心底对陆舟白的愤怒在这一刻犹如春笋般,不断地破土而出。
而对面的陆舟白则一脸轻松恰意的模样,他打开车窗,点燃了香烟,却没有吸吮一口。缭绕的烟雾被风拉扯着,飘散在巷子的各个角落。他看着对面的苏洛,那是一种他自己都无法道明的感情在心底缠绕。
他手里握着陆远行的证据,然而这证据公开的代价却是要牺牲苏洛的清誉。他犹豫了,从离开荔城的那刻,他曾无数次的想要将那些证据发送给警方,可终归没有按下发送键。
当她听到苏洛跟傅微澜结婚消息的那刻,他直接将手里的电脑狠狠地摔在了地上,里面的证据也因此被破坏,事后他多次修复,终究无法完全复原。
一支烟燃尽,他开门下车。迈着修长的腿走到苏洛的车边,敲响车窗“下车。”还是一如既往的狂妄。
苏洛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眼底有着无法藏住的怨恨“有什么事情就这样说吧。”
“下车。”很明显,陆舟白的心情不太好。
苏洛犹豫片刻,最终还是下了车。她紧紧地靠着车身“说吧。”
陆舟白笑容阴冷“你说我是称呼你苏洛好?还是称呼你傅太太好?”
“我想我先生更希望你称呼我为傅太太。”
陆舟白伸手想要去碰触苏洛的脸,却被苏洛别开“可是,我觉得称呼傅太太则生疏了我们的关系。”
苏洛唇角含着一抹冷笑“我不觉得我们的关系熟悉到可以直呼其名。”
巷子的两边是老旧的小区,有不少的小猫小狗在巷子里面跑来跑去。这会,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刻,有不少的老年人已经午休完,出门遛弯了。过往的人都会往两人的身上看上一两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对吵架置气的夫妻。
甚至有位热情的老人走到陆舟白面前,俨然一副长辈的语气说道“小伙子,媳妇是要哄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苏洛觉得这刻的陆舟白的笑容里面多了几分柔和。
陆舟白对着老人连连点头,道了一声是。
苏洛则辩解道“大娘,你误会了。”
大娘权当苏洛是在跟自己的丈夫置气的妻子“闺女,两口子过日子,哪有不吵架的?大娘是过来人,懂,懂。”然后看了看陆舟白,一副叹息的口吻,边走边说“哎。”
墙角的猫喵喵的叫着,陆舟白一脚踢过去,那只猫迅速的消失在了两人面前。
苏洛想这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冷,还真不愧是陆家人。她车里的电话一直在响,抬手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此时跟陈婷约好的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了。
她打开驾驶室,打开车门,将手机拿出来,却被陆舟白夺了过去“这个电话我劝你不要接。”
苏洛将手机拿回来。就在苏洛要按下接听键的时候,陆舟白说道“我现在与傅微澜合作,对付陆氏。确切地说我现在是傅微澜手里对付陆远行的一颗棋子。”
苏洛将电话收了起来“你们之间的事情与我无关。”
陆舟白笑意凛然“你知道我这人一向不喜欢被别人操控。所以我对傅微澜说,我之所以甘愿成为他手里的棋子,是因为看在你的面子上。”
“所以呢?”苏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