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装作很凶的样子,质问她。
“哼,没上网吗?你家二叔可是出轨被抓到。”许悠悠抱臂偏头,傲娇的说道。
“然后呢。”
许悠悠转头,一脸惊讶,“然后?你居然还没觉悟。”然后愤怒的推开他,“郑高原,我告诉你,好好想想,否则,休想我嫁给你。”
气愤的走掉。
“哎,怎么突然生气了呢?”郑高原赶紧追上去,“觉悟,我不会像他那样的。”
“哼。”
“悠悠,你听我保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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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后,林从菲和郑景志的离婚拉扯在签字那一刻,全面结束。
郑景志本来没什么希望打赢官司,一想到自己离婚后什么都没捞到,再一次去找林从菲。
这次不像上一次那样,气势汹汹,而是灰头土脸,像一个失败者来投降的。
“你来做什么?”林从菲正在想,如何挽回昊原的名声,让她的离婚事件影响降到最低。
她最近在拟遗嘱,本来没有这个想法,自从知道来斯的真实身份,想到老先生突然间出现。
她担心自己会在突然间死去。
早早立下遗嘱为好,她努力几十年,累积的财富相当于一个上市公司。
合理分配到自己的孩子身上,其中占最大是来斯。
她不知道来斯有多少财产,身家如何,也不知道那个男人的真实身份,在她心中他就是一个噩梦,不愿想起,不愿去了解。
她是对不起那个孩子,想用这点东西弥补一些自己的愧疚。
昊原,多原和多雅就算得不到那么多,以后郑家的财产少不了他们的,他们也没有多纨绔,顶多会无玩乐一下。
那些金钱足够。
郑景志两眼无关,肩膀耷拉,看了看周围的佣人,理所当然的命令他们,“你们先出去。”
林从菲嗤笑,“你命令他们?哪来的脸?这是我的房子,我聘用的佣人,你没资格命令他们。”
郑景志脸颊一炯,没底气跟她吵,嘴巴一瞥,语气放软,“你先让他们出去,我有话跟你说。”
林从菲挑着眼角,冷笑,“想单独两个谈谈啊?门都没有,还想掐我一次?”她对被掐脖子有阴影,现在绝对不会和郑景志单独待在一个空间。
上次,还有人挡在她面前,都被他掐住。
怎么可能只留自己一个人在他面前,不想活了。
郑景志急忙摆手,“不不不,我只是来跟你谈离婚的事。”
林从菲抚了一下头发,漫不尽心的说道,“哦,那更不会让他们离开,要是谈着谈着,你一个不如意,又想跟我来个同归于尽,那我不就亏我,毕竟我是准备一个人拥有那么金钱的人,跟你不,一,样。”
郑景志双手紧握成拳,脾气一压再压,“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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