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不敢肯定这里还会不会有郑高原的敌人留在这里,万一他们想不明白,出来找他们来威胁就不好了。
许悠悠被江正言带走,车速极快,快到她整个人东倒西歪,胃里翻腾想吐。
车速还在持续增加,她转头看向窗外,几辆和她所在的车辆相同的车包围着他们,然后快速交错。
一阵黑暗之后,亮光重新出现,已经身处郊外,还没反应过来,已经到达目的地。
“好了,下车吧。”江正言没有往日活力唠叨样,全是深沉冷然。
许悠悠心脏一抽一抽的疼,疼到她脸上血色全无,只有信念支撑她站立起来,跟在江正言身后,慢慢走进去。
走了很多隐秘的通道,才达到最终地点。
里面有血腥的味道,有消毒刺鼻味道。
许悠悠眼前发晕,用力用指甲掐着手心,迫使自己不晕倒。
江正言静默的解释道,“刚刚在紧急做手术,把弹拿出来,没有伤及要害。”
许悠悠一句话像给她注了血,脸色稍稍恢复。
“但是,却影响到两年前的老伤。”
“两年前?”许悠悠吞咽口水,脑子嗡的一下,一股不祥预感爬上心头。
江正言沉色如水的眸子肯定了她心中的想法,“是的,当年爷没来得及赶回来是因为受伤,我本以为他会根据医生的猜测时间醒来,没想到情况有变,当他醒来后,知道你留下的话,拖着没来得及稳定的伤,立刻赶回来,你已经离开。”
事实真相彻底击垮许悠悠,双脚再也站立不住,跌坐在地上,眼神失去亮光,旋即眼前一片漆黑,失去意识。
再醒来,许悠悠看着白色的天花板怔楞数秒,立马坐起身,一名护士跑进来,松了一口气,“你醒啦。”看看输液袋还剩多少,见许悠悠一直看着她,柔柔的解释道,“你因为惊吓过度,又遭受打击,身体承受不住而晕倒,平心静气修养一会儿就好了。”
许悠悠皱眉,这根本不是她要的答案。
护士轻笑一声,“你再这样急下去,又该晕倒了,快躺下。”手把许悠悠躺下,后者拉住她的手,“我要问的不是这个。”
“不好好休息的话,再晕过去,就照顾不了爷了是不是?”护士轻声安慰,“现在爷还没醒过来,还在重点观察阶段,你在那里没什么用,等关键时间过去,你能近身照顾的时候,你又晕倒就不好了是不是?”
许悠悠满面忧愁看着她。
护士替她按了按被子,“你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休息好,这样,爷醒来也不用拖着受伤的身体照顾你吧。”
“我我没让他照顾。”许悠悠嘟囔。
“你没让,他就不会吗?”护士柔柔的嗓音却说得许悠悠无从反驳。
“知道你担心爷,但你想想,爷不会轻易有事的,他还有很多事没完成,更不会丢下你不管,请放心。”
许悠悠看着她柔和的笑脸,说不出话来,她都这样说了,还能说什么,人都被她按在在这,一丝反抗的心都浮不起来是怎么回事。
“好了,换好输液袋,等下我再过来给你拆针,谁一觉吧。”护士摸摸她的额头,柔和细软的声音,舒缓了许悠悠紧绷的神经。
护士离开。
“怎么样了?”江正言半靠在墙壁上,眸子冷然,气场强烈。
“恩,脸色苍白,还是不能再受刺激了,你也真是的,说那么废话把人家姑娘吓得。”
“切,关你什么事,难道让她一点都不知情?”江正言骂咧咧道。
“她和爷不是和好了吗?”
“我怎么知道,万一没和呢,她知道真相,不就对爷更好。”理直气壮,就像在为自己的冲动找借口。
“哦,是吗?不知道等爷醒过来,你还会不会好好的站在我面前,我表示很期待。”
江正言心咯噔一下,“喂,有你这样的朋友吗?”
“没有,绝交吧。”
许悠悠沉沉睡了一觉,脸上的血色稍稍恢复,手背贴着胶布,那位护士已经给她拆针了。
掀开被子,动作缓慢下床,她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棉质宽松的家居服,手上被她抠出的红痕的地方凉凉的,显然是涂过药。
打开门,左右探看,长长的走廊,时不时会有个身穿白衣服的人走动,吓得她缩回脑袋,等鼓足勇气在伸出头去看,便看到那位拥有柔和嗓音的女护士站在门口对她温柔的笑。
许悠悠紧张,这个笑好渗人。
“醒了?怎么不,乖,乖,躺,在,床,上,呢?恩?”一字一句都很轻柔的说出来,但每个字停顿的点都让她感觉到阵阵冷风。
“呵呵,我是觉得好多了,又没见到你,就想,出来找找你。”许悠悠心虚,目光飘远。
“找我啊。”女护士笑眯眯道。
“当然!”许悠悠一脸忠心样。
“那好吧,本来是想带你去看看爷的,现在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