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白的手指随意一指，“就你吧。”

    蹲在地上的店员赫然抬头，瞪大眼睛。

    “喂，懂不懂先来后到。”

    “先来后到？”杨灵萱对着虚空重复，对她莞尔一笑，“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公平可言，有的只是自认为的公平和别人对那个相对公平的结果一种妥协。你能给她服务费，我也可以，两边都能让她得到想要的，那么她就有选择权了。”

    白玉柔整张脸都动过刀子，脸部表情不能做得太多，否则会加速消耗，这也是她一直保持高傲冷漠的表情一大原因，“呵呵，行啊，让她来选，看她会选谁。”

    背往后仰，玩着手指甲，含沙射影的威胁，“想好再选，得罪了人，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店员吓得一哆嗦，低着头沉默，也气到杨灵萱，她不是一个爱多管闲事的人，只是她看到悠悠一直在打量这个女人，不能让这个女人发现，她才故作正义跟她呛声，为悠悠争取一些时间。

    本来目的是这样，后来她也被这种傲慢没有礼貌的态度惹毛，直接跟她对上了。

    “是啊，小心选择，你也给我小心点，毕竟很少会来惹我，因为我一点都不好惹。”杨灵萱气场全开，眼神高傲，上下打量白玉柔，“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惹到我，不止是跟你面对面对抗而已，富人们整人的方式有很多，你没使用，也没见识过吧，别以为穿了名牌的衣服，带名贵的首饰就能高人一等，还有一个词是土豪，可人家土豪有很多前，你看起来就不是够得上土豪这个称呼的人。”

    白玉柔牙根紧咬，出身卑微，还有父亲的颓废，让她从小处于自卑，又很想打破这种低人一等的感觉，不断努力，不断追寻，知道钱的好处，知道以她的外貌，可以用名贵的东西包装自己，让她在一个群体里不会显得突兀和格格不入。

    表面没什么，内心很讨厌别人用这样的眼神看她，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她们这些真正含着金汤匙的人衣食无忧，养出高贵气质，对她的眼神和语气就像看一个下等人一样。

    怒火中烧，手指绞着包包的带子，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可是童年的阴影深入她骨髓，就算有意识克制，一时间也会难以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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