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柔头发有些凌乱,是刚刚被人扔出来的时候弄乱的,谁让她惹毛那些人,下手可不想控制轻重。
嘴角挂着倔强,抚了一下头发,好不客气回怼,“当然想过,可我也知道许悠悠会在这里,这可是你挑的地点,要是我把这告诉老先生,指不定是你的错,还是我的错。”
“白玉柔,你还真以为我收拾不了你是不是。”管霈依靠在墙壁上,嘴角似笑非笑,睨着她,像在看一只跳梁小丑。
“不是以为,是真的对付不了。”白玉柔白眼翻过天去,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再说了,就算给许悠悠看见我这完美的脸蛋又能怎么样,她认识我吗?能看出我的真实身份吗?哈哈~”
管霈注意到白玉柔后方有人在偷看和偷听,立马捂住白玉柔的嘴巴,白玉柔一个不注意被她推到墙壁上。
白玉柔挣扎,管霈用力捂住她的嘴巴,眼神凌厉,“闭嘴!不知道有人在偷看我们吗?!”
“呜呜呜~恩~”
管霈沉声说道,“别给我说这说那,许悠悠认得出认不出你敢打包票?”
“”
“说不出来了?只想着跟我敌对,在我这占上风有个屁用,我们现在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对付不了许悠悠,我和你都得死,共同敌人都没解决,你就开始起内讧,脑子哪去了,被整容医生整走了?”
白玉柔脾气稍微缓和,脑子稍微清醒些,静来思忖。
路过的人恰好路过,对着她们指指点点,“哎呀,现在的年轻人啊,真的是啧啧”
“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两人立马消失在这里,关于她们的坊间传闻可是悄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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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从离开巷子就一直这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许悠悠偏头看向窗外,心里装着心思,“啊~有点。”
“因为刚才那两个女人?”温柔轻声的询问,不逼迫也强硬,她左顾言他,不会生气更不会让你觉得尴尬和抗拒。
“恩。”
“要帮忙吗?”
“额?!不用不用。”许悠悠断然拒绝。
“好,如果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开口。”
“呵呵,当然。”
原豪这边,郑高原手臂还是锁着江正言的喉咙,瘫在卡座上,头挨着头,座上还散落了很多空酒瓶。
一阵铃声,吓得江正言立马哆嗦一下,弹跳而起,不顾宿醉头疼,“喂~什么情况,快点说!”
“许小姐跟温景澜一起出去吃早餐,现在还没结束,像准备去下一个约会地点。”手下听到领导那么紧急,也很紧急的汇报。
江正言急的要死,正准备叫醒郑高原,一扭头,郑高原一只手掌捂着他的嘴巴,慵懒带着宿醉的无力拖沓,“怎么还在讲电话,恩?过来我陪我”喝酒。
手下“”
江正言一脸生无可恋,倔强举着电话,“继续给我盯着,听见没有,有情况立刻给我汇报。”
一杯酒灌到江正言嘴里。
声音传到电话那头的手下,“!”
江正言把酒咽下,抓紧时间说话,“还有,要保护好许悠悠的安全,别让其他男人欺负她,懂不懂。”
一只手掌捏住他的脸颊,酒杯送上,酒液灌入,“哎呀,电话有什么好讲的,酒才是个好东西,能一直陪你。”
手机飞走。
手下“??”还能听到陆陆续续的声音,然后眼睛睁大,立马挂断,知道太多,小命会不保。
深蓝色的捷豹在路上疾驰,许悠悠下拉半边车窗,风灌入,吹乱她的发丝,一手按住飞舞的头发,“我们这是要去哪?”
“去郊外露营怎样?”
“哈?”许悠悠表情愕然,没控制住音量。
“怎么?不喜欢?”
“我们要在那里过夜吗?”许悠悠一脸忧愁。
她明天还要去上班,之前请过一次,今天又请,公司里那些看不惯她的人,肯定抓紧时间散播她不务正业,只顾玩乐的纨绔子弟。
“这个不用担心,如果你不想在那里过夜,我们可以开车回来的。”温景澜体贴的安抚道。
许悠悠捂着心口,松了一口气,“霍~吓死我了,我以为明天又要请假。”
温景澜直接被逗笑,抑制不住的笑出声,朗润清泠,随风飘散。
“悠悠啊,人家工作你工作,为什么你这继承人做得那么憋屈。”
许悠悠哼瞪,“”
“哈哈,别气别气,我不说了。”温景澜不说了,但依旧在笑,而且是笑出声来的那种。
平时脸上一直挂着温柔浅笑,声音很温和,却带着异常的疏离感。
而像这样朗声笑开,莫名增添一丝丝人情味。
这边,江正言被郑高原灌了几杯酒,他自己也喝了一瓶酒。
正闹得很。
江正言像个老妈子一样,忙前忙后,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