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脸色一沉,“随便你怎么想,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不信,你自己去查。”
嘎吱嘎吱的声响渐渐远离,徒留来斯站在原地。
不管是什么原因,他都要查出来,为老先生做了十多年的事情,就为了有一天他能带他去见自己的亲生母亲。
这一天到了,怎么能就此放弃。
绝不会!
老先生从国外回来,必定有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刚才林丛菲这样对待他,他都没要她的命,必定不会立马要了她的命。
来斯带着坚定的决心离开。
几天后,古问玉熬过危险期,苏醒过来,许悠悠在公司接到小海的电话,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想立马去医院看望她。
虽是自家公司,但是比不上在木岩家具公司来去自如,随心而至,那些元老们一个个像盯敌人一样监视着,稍稍有一点错误就能让他们拿出来做文章。
她才进公司没几天,就已经找很多岔为难她。
一次,两次,都能忍,看在是长辈,又是为公司付出过辛劳的人,这些她能包容。
但,得寸进尺的为难,这让她极为反感,甚至火大。
在国外的时候,被夏虹颜扔到多处地方,见她唯唯诺诺,谁都能欺负,也真的个个来欺负她。
有想逃离的想法,但又清楚夏虹颜不会让她离开,能不受欺负,就得反击起来,第一次反击的时候却是失败,还被送进医院,留下很深的阴影,病养好,又被扔回那里,继续对抗,直至把那些人都欺压得不能反抗,会害怕她为止。
从此以后,每到一个地方,她不会在示弱,一旦示弱,就会让某些人顺杆子往上爬。
今天早上的例会,许悠悠直接怼那边领头的老顽固,把他说得血压升高,差点要送进医院。
怼得那边的主力哑口无言。
散发的气场和威仪的气势就许季同看了,也一愣一愣。
出来时和她讲话还有些谨慎,看眼色说话,生怕她连他也怼。
下班时间,许悠悠已经能够及时处理手头上的事情交下面的人去办,自己带着其余一些时间长的工作回家做。
“孙秘书,你等下联系这个人,约下次见面时间。”许悠悠给孙秘书下达任务后,便准备下班。
这是她第一次准时下班,之前为了更好了解公司,都留下来加班。
离开时,很多人明看,暗看。
眸子含锐,扫视一圈,个个低头,安静如。
扯着嘴角冷笑一下,这一个个拉帮结派的人,早晚要弄你们出去。
许悠悠一路奔往市中医院。
病房门口推开,古问玉躺在双上,偏头看着她,许悠悠心中紧绷的弦彻底松下来,鼻头一酸,释然一笑,“你终于醒了。”
古问玉淡淡一下,眸光柔和,“是,还不想扔下某人,担心她是不是还会哭。”
许悠悠忍不住笑了下,“废话,当然会哭!”
“所以更不能不醒来。”两人相视一笑。
小海完全被两人忽略,左看看右看看,眉头紧皱,心头浮现醋意,这个女人到底是小姐的谁,那么紧张,还安排他来照顾。
又雇用一个护工来照顾她。
什么人能让小姐这么费心,小姐的人际关系他有所耳闻,但他是男的,又不在同一个学校,根本帮不上忙。
许悠悠喊他,“小海,你先出去,有事我会叫你。”
小海骤然回神,“啊?”
许悠悠已经到他面前,侧眸狐疑,旋即温和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让你先出去,我跟这位姐姐有事情要聊。”
小海默了半响,“好,我就在外面,有事可以叫我。”
小海出去,古问玉往门撇一眼,挑眉问,“这人是你的管家?”
许悠悠在床边坐下,能更好的交谈,“对啊,老人家身边也配有一个,方便照顾他们,帮助他们行动,怎么了吗?对我这个弟弟有意见?”
“呵呵。”古问玉意味深长的笑了两声。
许悠悠一脸莫名。
“没什么。”古问玉眼眸撇向别处,一副不想说的样子。
许悠悠更加莫名,也没在意什么,她相信小海的品性,不会对古问玉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猜想应该两人有矛盾,转移话题,问她,“噢,对了,知道谁伤的你?”伤她那么深,完全是下了死手。
古问玉“”
“恩?这个又不想说?”
“恩。”古问玉直接闭上眼睛。
许悠悠“”用得着那么冷漠,还不是因为关系你。
与医生交谈古问玉身体情况,交代小海和护工一些事情才回家。
匆匆吃完饭,回房间继续工作,一下子又回到当初努力工作的状态。
每晚疲惫下睡下,第二天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