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柔跌坐在地上,眼眶盛满泪水,浑身打抖,嘴巴被来人死死捂住。
那人看见她,沉声威胁道,“敢出声我就在这里轻手掐死你。”
白玉柔流着眼泪,拼命点头,“嗯嗯嗯嗯。”
林则斌慢慢放下手,白玉柔用力呼吸,心脏狂跳不已,
他在公司时被胡总一直打压,后来不知道是忍受不了,还是其他事情,辞职了。
在白玉柔看来,他是自作自受,如果当初好好和她交往,而不是她送给别人,怎么会出现后面那些事情。
她不想堕落成那样,当初被挠伤脸,脸上有疤痕残留,只能用粉底遮盖。
他离开公司之后,她享受着有钱人的生活,从未想过他,未想起他。
她想她是爱过,只是他把这份爱彻底碾碎成粉末,飘散于天际了。
此时此刻,她眼前的林则斌,脸颊凹陷,眼神浑浊,胡子拉碴,与她记忆中潇洒俊朗的外貌差距甚大,如果不是他那个眉毛是断眉,还有那手臂上的疤痕,她一定不会认出来。
再来,她现在爱的是来斯,与他对比,林则斌就像泥地里的烂泥一样。
在白玉柔回想往事时,脸颊生生挨了他一巴掌,林则斌揪着她的衣领拖到他面前,“就是这种表情,我死都不忘记,这种惺惺作态,以为自己是凤凰,谁都配不上你的眼神。
你个当别人小三的人,到底有什么资格用这种眼神看我?”林则斌最后是对她吼,捏着她的脸颊,迫使她看着他的眼睛,“你说说,你有什么资格这样看我,你现在住的,用的,哪一样是你自己的赚钱买的?恩?没有吧,说不出来了吧,恩?哈哈,哈哈~因为你,我多年经营的毁于一旦,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呢。”
在白玉柔摇头挣扎,比不过林则斌的力气,硬拖她往前面的车子走去,没有任何温柔可言,甚至她没来得及站起来,身上很多地方被擦伤到。
林则斌把她拖进车子里,“林则斌,你要做什么,啊,你这样是会被抓起来的?”回应她的是一声响亮的关门声。
白玉柔闻到一股异味,借由外面的路灯的灯看,车后座上有棉被,位子下面还有一副,一袋食物。
“这,”他该不会一直住在车里面?他不是家境优渥,怎么可能会委屈自己住在车里。
林则斌上车,在驾驶座上,“看到了吧,我就是一直住在车里面。”
“”
车子启动,往前行驶。
“你要带我去哪?”白玉柔心慌意乱,不知道他做什么,但一定不是好事。
谁来救救她,来斯~
“去哪?当然回家了,恩?”林则斌说话语调阴阳怪气。
白玉柔察觉到,却没力量反抗,对了,打电话,但她想打电话的时候,找不到自己的包包。
“嘿嘿,想打电话叫人来救你啊?”
白玉头透过后视镜看到它映出林则斌半张脸,狰狞诡异,嘴角带着恶劣的笑,
突然!
他的眼睛往后视镜上看,不,不如是在看后视镜里的白玉柔。
“你的包包正在我的脚底下安静的躺着,等下,你就会像它那样,哈哈哈,哈哈~”
白玉柔缩成一团,后背全部湿透,“林则斌,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也付出应有的代价啊,当初我是爱你的,可是你却把我送给胡总,我是因爱生恨,才对你做出那样的事情,我抢了你的房子,我以为你会回父母家,或是其他的房子住,我不知道你一直住在车子里。”
双手捂脸,一直解释一直解释,在抬头,面脸泪水,希望刚才她说的话能让他起一点点怜惜。
眼睛怔楞,呆住,后视镜里面那个男人的脸恐怖阴暗,带着深沉的笑意,“白玉柔,你当我是那蠢货胡总吗?行你这套梨花带雨?没门?!好不容易蹲守到你单独一个人,你觉得我会轻易放过你?恩?哈哈哈,哈哈~”
白玉柔彻底失去逃走意志,瘫坐在那,陷入无限的绝望中。
回到小区,高档小区,安保森严,林则斌在这里居住多年,当然懂得如何顺利通行,即使后面带着颓废的白玉柔,
甚至不担心她会向保安求救。
怎么说呢。
白玉柔这种女人,好面子,虚荣心又大,在这里闹出动静,明天小区里的人都知道。
她不是想在有钱人面前丢脸的。
车子顺利进去。
林则斌打开后车门,对着白玉柔阴恻恻笑,“白玉柔啊,白玉柔,刚刚你是有机会得救的,你这恶心的虚荣心一点都没变。”
伸手用蛮力将她拖出来,白玉柔双脚虚浮无力,直接往地上砸。
“起来啊你,少在我面前装可怜,我已经不吃这套了。”林则斌咬牙骂人,手用力攥紧她的手臂,直接拖着她走。
不管她有没有站起来,有没有受伤,直接往前走。
白玉柔精神彻底奔溃,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