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纠结的是她想不起来。
这边江如华和胡总交流结束,胡总强硬的表情和语气骤然一敛,笑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看在你的面子上。”
江如华一如温和笑脸,“谢谢胡总的理解。”
转身走向郑老夫人这边,俯身低语,不似谄媚,不似低声下气,表情平和叙事一般。
管霈一看,得赶紧过去,不管怎么说,江如华是她的朋友,和郑老夫人并无关系,她这个中间人得出面。
“不行,我不同意和解,你告诉我,他们是谁,我自己去解决。”郑老夫人沉着脸,不接受任何和解。
养尊处优惯了,出来谁不是顺着她,巴结她。
极少人会用这种态度对她,本想出来散散心,又遇到这种人,不好好说收拾,她的脸往哪搁。
“这恐怕不行,两位都是江某的客人,如若我屈服于老夫人的话,我觉得老夫人您也会看不起江某了。”
“呵,说话文绉绉的,我吃这套。”
“郑奶奶别气别气,今天是江先生展馆开业,还能得到你喜欢的画家展览资格,这不说明那位画家也信任江先生,您要不看在那位画家的面子上,还有霈霈这张小小小脸面上,揭过此事好吗?”
“哼。”郑老夫人不满意哼了声,到没再追责下去。
江如华对管霈点头道谢,管霈给他回一个点头算是接受。
距离开馆时间还有半小时,又有工作人员来找江先生处理事情。
江如华神色淡淡,并没有离开,而是叫吩咐工作人员如何处理。
“郑老夫人,不知道是否赏脸一起出去见证江某展馆开业。”恭敬有礼,让人挑不出任何错处。
“哼,看在那位画家的作品上,勉强吧。”郑老夫人端着脸,缓慢起身,一步一挪都在前面。
管霈“”没想到那么老还那么做作。
江如华一副笑眯眯样,温和回复到,“谢老夫人和管小姐的帮忙。”帮忙对两个人的意义不同,前者是恭敬礼貌的回应,后者则是对管霈刚才帮忙道谢。
管霈微笑回应,想到江如华挺重恩情的。
展馆门外,现在布置完成,只差剪彩这一环节。
郑老夫人婉拒参与剪彩,因为她看到这个展馆开业还有媒体来拍摄。
为了郑家的形象,出席活动都要甚重,这次是管霈邀请来,她与江如华不熟悉,不敢贸然答应。
而那位胡总和白玉柔待在休息室内,不敢与郑老夫人直接面对。
管霈和江如华一起剪彩完成,来看画的人陆陆续续进来。
江如华忙着招呼客人,管霈回到郑老夫人身边,“郑奶奶,我刚问了江如华,您喜欢的画家,放在在这里可是有五幅画,不过今天对外展出四幅画。”
郑老夫人拉着管霈的手,有些激动,“真的吗?那我能看看那第五幅画吗?”
“当然。”管霈对郑老夫人突然异常激动感到奇怪和不解。
郑老夫人意识到自己失态,尴尬撇开脸,“哈,我没想到这位画家会那么信任江先生,我听说这位画家性情古怪,很少会容易普通展馆放自己的画,还是这种用于商业模式,有些好奇。”
管霈笑容可掬,假装没有意识到她的异常,好心建议道,“是吗?看来郑奶奶是很喜欢这位画家,也了解他品性,这个问题我没问过江先生,要不等下问问?”
“额,这个就不用了,我们先去看看其他画作吧。”郑老夫人直接拒绝道。
转身去看其他画作。
“哎,郑奶奶,要不等下我帮您问问江先生可不可以让您提前看画作。”
“恩。”不动声色,假意不在乎。
管霈嘴角弯起,话是这么说,肯定不会让你轻易看到,想看?那你自己亲自来看。
也让看看你对这位画家的看重程度。
进行到一半时,胡总才带着白玉柔出来看画,刻意避开郑老夫人,以为她已经离开,出来之后,胡总才知道,
郑老夫人不但没离开,还大有继续待下去的情况。
胡总搂着白玉柔,脚步犹豫,要不要迈出去,不迈出去,柔柔会察觉到他害怕那个老太婆,可迈出去,那老太婆他真真惹不起。
白玉柔和自己的利益损失比起来,他当然选择后者,女人大把有,只要钱财在。
画展什么的,等下给她买几个珠宝首饰,名牌包包哄几下就行。
理所当然地搂着白玉柔,特意绕开郑老夫人所在位置。
然而,这位胡总万万没想到,门口处有位他更加不能惹的祖宗出现。
展馆门口,奔驰从远处飞驰到这里停下,由于速度极快,刹车时,车轮胎与地面造成尖锐刺耳的声音。
“什么人啊,真是,开豪车了不起啊。”
“这速度,幸亏路人闪得快,不然是要出人命的。”
路人对着车子指指点点,还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