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拿着椅子犹豫不决,无助的看着门口处,此时她多么希望有人能进来救救她。
她真的很害怕。
何少越走越近。
许悠悠一步一步退到厕所处,到现在她依旧没敢一直直视那个人的眼睛,浮肿的眼睛,有着要把她碎尸万段的戾气。
紧张的吞咽口水。
突然间有个声音闪现,孩子,你要好好保护自己,你出事了,
你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所有爱你的人都会伤心流泪,
如果有一天,你遇到危险,一定要坚定自己,为了爱你的人勇敢一次,对别人仁慈你会受到死一般的伤害。
记住了,敌人不会有你对他们那么善意,你要收回自己的善意,还给他们同样的恶意。
谁跟她说的,她已经不记得。
但是,这个身音
却要她像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决心。
何少向她扑过来,许悠悠眼底没有了惊慌和无助,没有祈求和央求。
水润的眼眸从来没有过的冷静和决然,动作快而准,直接横扫着椅子砸向他。
何少被椅子的前脚轮到脸,脸被扫得生疼,整个人偏倒向一边,脸扑倒一边的墙壁上。
许悠悠动了动嘴角,动作慢了一秒后,还是被自己的求生意志所驱使,将椅子高高举起,然后狠狠砸向何少。
何少脑袋和肩膀都受到椅子的攻击,虚弱的跪到在地上,眼睛却一直瞪着许悠悠,眼神在警告她。
他一定会报仇,别落到他的手里,不然他要折磨死你。
许悠悠起先还是被他这种眼神吓到,心颤了一下,旋即很奇妙的恢复到平静。
她这个也算是经历过事情的,挨过刀,也面对过他这样的人,她从来不招惹人,事事却找上她。
她算明白一件事,有时候你惹到人家,人家是看你不顺眼,管你惹没惹,她就要对付你。
这样的想的她,紧紧抓住手中的武器,面对何少像面对敌人一样,对准他用力给他一个攻击。
何少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许悠悠眼眶泛红,无措的看了看周围,寂静一片。
身后的门倏然传来温景之的声音和激烈的拍门声,“悠悠,你是不是在里面?”
那一刻许悠悠建立起来的坚强城墙瞬间崩塌,眼里流出眼泪,喉咙梗咽说不出话来。
突然哭出声音。
“悠悠,悠悠!你在门后面吗?我要撞门了,你退开一些。”温景之一听到许悠悠的哭声,整个人像是惹怒的狮子,暴躁到不行。
在发怒前不忘提醒许悠悠退开。
他用脚大力踹门,踹了几脚后,门锁松开,退身一步,直接来个回旋踢,把门踹得烂。
冲进去喊,“悠悠!!”
许悠悠拿着抱着椅子长在洗手间门口,何少倒在不远处的墙壁边,头上有些的伤。
“你没事吧。”温景之拉着许悠悠看。
许悠悠眼里,脸上挂着泪,没有再哭,对他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事,再看向不远处倒下的那个人。
“是我打的人。”
温景之拍了拍她的脑袋,安抚道,“没事的,他不会有事。”
转头在外面两个人说,“还不把他送去医院。”
小弟们立马站直听候命令,把何少送去医院。
“没事的,他不会找你麻烦的。”温景之眸底一抹狠戾。
他不会让这个人有机会找悠悠的把柄,也不想让她心里留下不好的会议,把你治好后在慢慢算账。
许悠悠点了点头,用手背擦干脸上和眼里的泪水。
“确定身上没伤?”这是温景之第五次问。
许悠悠想了一下,“没伤,晕倒前闻到一个化学气味,我想应该是乙醚吧。”
温景之蹙眉,眉宇间全是担忧和不安,“带你去医院检查,没事最好。”
许悠悠淡淡一笑,拍拍他的肩头,声音柔柔淡淡,“我没事的,别皱眉,会变难看的。”
温景之看着她若有所思。
“怎么了?这样看我。”
“妹妹你”温景之凝视她,想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怎么?”
“没有。”温景之急忙否认,总觉得她哪里不一样,但又没发现在哪里不一样。
许悠悠半垂眸,侧目看了一眼陷入困惑的温景之,慢慢弯起嘴角,目光飘向远方,
人总归有变化。
-
温景之不放心,带她去医院检查得出结果才送她回欢乐小区。
夜晚,
关上公寓门,打开房子里全部的灯,灯是亮着,却是一片寂静。
天气慢慢入秋,白天还是夏日的热,夜里有秋意的凉。
许悠悠面对冷冰冰的家具,深深叹息。
看了看手机,没有郑高原的消息,
一、个、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