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择手段也行,坚定自己的目标后,很多时候都会放弃自己很多原则。
以后白玉柔会为她此刻的决定后悔。
车子疾驰而去,留下一股汽车尾气。
烈日炎炎,许悠悠哭足了半小时,人家买酱油的小孩都来回好几趟。
哭懵的许悠悠,目光呆滞,手指攥着纸巾,安安静静。
里月月斜眼偷看许悠悠,很快收回眼神,假装自己没偷看,小声问,“夫人,这么大的太阳,我们要不要去奶茶店,喝着冰冰凉凉的奶茶再忧伤?”以往许悠悠一说到吃都很开心,迅速把不开心抛到脑后。
许悠悠眼神呆滞,无灵魂摇头拒绝。
里月月心惊,完球了,吃都不能解决,那这事严重了。
怎么联系到大少,她,大少不让她联系,除非有紧急事情。
夫人这样算是紧急的大事情吗?
在里月月纠结着要不要联系郑高原时,许悠悠倏然站起身,吓了里月月一大跳,连忙站起身,立马抓住她的手臂,生怕她一个想不开直接跑去马路中间,让车撞。
“夫夫夫人,你怎么了?”
“回去吧。”许悠悠默了许久,嗓子干哑,说话生扯着她的喉咙,很疼。
“噢噢,好。”里月月立马招手,叫停出租车,扶着她上车。
许悠悠一回去又把里月月关门外,里月月摸了摸鼻子,今天还感谢她的陪伴,这会儿又把她关门外。
嗯,果然女人心海底针,虽然她也是个女人,但她自认没有海底针的心。
默默进到以备不时之需的房子里,幸好大少有远见,让她单独买一套,不然她现在可没地方去。
许悠悠无灵魂的在房子里走来走去,眼神无神,像只幽灵一般,时不时撞到桌子边缘,茶几边缘,打破茶杯,
弄得桌子歪了,茶几歪了,茶杯的玻璃碎落在地上没人理。
晃荡的光脚,慢慢走到窗边,窝在单人沙发上,默默看着天上皎洁的月亮,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晃动酒杯,仰头喝一口酒,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一路燃烧到胃里,火辣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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