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一脸苦色,不能想象她爸爸妈妈知道她在案子里也受伤的情形,要唠叨教训多少天,要喝多少补汤。
许妈妈质问道,“之前你不说你在出差吗?”
许悠悠抚额,干笑一声,忙着解释,“那是因为伤心自己的第一份工作就这样没了,出门散散心。”
许妈妈心里存疑,又挑不出毛病,“那行吧,你在外注意安全。”
“好的好的,妈妈。”“我跟你说,我今天去”
正要挂电话时,电话那头传来点声音,许悠悠听得不清直接挂断电话。
然后深深叹气,安抚自己的小心脏,“可算圆谎过去了。”
郑高原被靠着椅背,脚板在踮起又放下,一上一下,眼睛挑着,“想不到你说起谎来也很厉害。”
许悠悠给他一个无语的眼神,“什么?说得好像你没对你爸妈说过似的。”
郑高原嘴角的笑意敛了敛,旋即低头笑了笑,没说话。
许悠悠心里疑惑,但也没出声问他,总感觉他心里有很多事情,也不愿说。
许悠悠想了一下,伤口愈合得差不多,即使动作大一点也不会多疼,决定回家住,过几天再来拆线。
收拾一下东西,里月月去办理出院手续回来,一起离开。
坐电梯下楼,在电梯门开门的瞬间,
电梯内,是许悠悠和郑高原,里月月。
电梯外,是许妈妈和许悠悠的表姐。
两边面面相觑,空气在那一刻像凝滞不动,电梯门慢慢合上又打开,合上又打开。
大型的捉现行现场。
许妈妈咬牙切齿,一字一顿从牙缝里蹦出,“许、悠、悠。”
许悠悠皮一紧,吓得身子下意识抖了抖,嘴皮子抖动,“妈妈”
许妈妈松开挽住悠悠表姐的手,一步迈进电梯,扯着许悠悠,带着气质问,“你不是说出散心吗?来医院散心啊?”
许悠悠缩着脖子,不敢说话。
“出去住就学会跟家里撒谎了是吗?”许妈妈在气头上,说教起劲。
“没有没有。”许悠悠委屈巴巴,心虚至极。
郑高原一直看着许悠悠,拧着眉,眉宇间萦绕着担忧,她身上的伤口虽愈合得差不多,但这样拉扯,痛楚也必有。
舍不得她再疼。
“阿姨。”
许妈妈选择性耳聋,无视他的招呼。
“你老实交代,来医院干嘛?!”
许悠悠缩着脖子,闭着眼睛解释,“哎哟妈妈,真的没有,就一点点肠胃炎。”
许妈妈怀疑的眼神,摊手,“给病例本我看看。”
手下意识把自己的包包往后藏。
许妈妈瞧见,以为再包里,直接动手抢,许悠悠按住不让拿。而郑高原用身体挡住她的后背,双手从后面抓住她胳膊,不让她乱动。
但许悠悠硬要动,东扭西藏。
郑高原拧眉,沉声,“悠悠,别动。”
许悠悠被他声音吓得直接定住。
许妈妈终于注意到郑高原的存在,往后看,瞳孔睁大,结结巴巴,“你,你,你不是,不是那个邻居吗?”
退开一步,手指指着许悠悠,又指指郑高原,哑言,“你们,你们不会是,不会是来打”
“妈妈!”许悠悠羞红着脸,在她最后一个字没说出之前制止住,小声羞赧道,“说什么呢。”
“没有?”许妈妈怀疑的挑眼。
“没有!”许悠悠冲着她吼一句,气冲冲走出电梯,越过自己的表姐,快步走着。
郑高原对许妈妈和悠悠表姐点了一下头,迈步跟上去,里月月自然拿着行李跟着。
“嘿,兰兰,你看看这丫头,出去住了才半年就不听话成这样了。”许妈妈叉腰指着许悠悠背影,哀声控诉道。
林兰兰莞尔一笑,拉着她的手再次走进电梯,柔声安抚,“姨姨,悠悠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小,你的告诉她吗?”
许妈妈仍然不认同,嘟囔道,“我哪有什么啊。”
林兰兰笑了一下,“你没有告诉她的事情就是你的秘密,你都没全部告诉她,她为什么要所有事情都告诉你。”
许妈妈想反驳,又不知道从哪里反驳起,整张脸都在表现她不认同,她很生气。
林兰兰心里无奈暗叹,悠悠啊,表姐也就帮你到这,其他你自求多福吧。
车上,许悠悠还在生气,气鼓鼓望着窗外,不说话,腮帮子鼓起,妈妈怎么能这样想她。
她是跟郑高原交往,但还没告诉她和爸爸,也就是在她那里,她和郑高原只是邻居关系。
她在心底已经判定,她是轻易和别人发生那种事的人。
郑高原倾身,手指戳了戳她鼓起来的腮帮子,啧声道,“哟,哟,这腮帮子鼓得像只青蛙咯。”
许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