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摸了一下。
果然摸到了异样的触感。
“是那次任务受的伤?”
“嗯。”秦洲将东西归置好了,然后一把将人搂住,“伤口不大,已经愈合,没多大的问题。”
秦洲的动作很轻,撩了撩楚洛耳边的头发,漫不经心的语气却没有打消楚洛心中的不安。
她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让他坐下,解开他衣服最上面的三颗扣子,将肩膀上的纱布覆盖的地方露了出来。
揭开了医用胶带,看着那一道透过骨头的到达背后的伤,眼神有些冷。
她想象不出究竟是什么会让伤口形成这幅模样。
指尖轻轻的放在那一个深红色的痂上面,声音低沉“什么东西伤的?”
“一根粗铁丝之类的东西。”
楚洛知道他没有说实话,看着他纱布上的的痕迹,便一言不发的给他换了药。
秦洲就静静的看着她一丝不紊的动作。
很熟练,代表着她经常做这个。
心口慢慢的泛起疼痛。
“以后受伤别瞒着我。”
“小丫头。”秦洲正了正衣领,嘴角带着他那一贯的笑,“你也一样!”
突然间,外面响起了脚步声。
宿舍的门“咣当”一声被踹开,同时,一声怒吼传到了两个人的耳朵里。
“你们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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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食指指尖被刀划了一下,打字的时候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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