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上,隔着几层不了都能感觉到炽热的烫。
楚洛闻着他身上好闻的皂香,忍不住的动了动鼻尖。
两个人都侧着身在,在不到一米的床上,躺了一个晚上。
这一晚上,两个人就躺着安静睡觉,什么都没做。
楚洛要在禁闭室里呆一天一夜,中间没有人送饭,也没有人询问问题。
睡了一觉之后,还没有睁开眼,便感觉到旁边的热意,若不是她在半醒未醒之间还有一点意识,秦洲就要沦落到被她一脚踢下去的下场了。
楚洛抬起头和秦洲对视了一眼,然后移开目光,对着一旁的墙望了过去。
多了一会儿,便看到那个人在那边蜷缩着身子,忍不住的发抖。
于是她转过头,看着秦洲的双眼“他发烧了。”
秦洲用力将她的头埋在了自己颈间,“别看。”
他一想到楚洛透过墙壁去看其他的男人,心里的妒火便开始疯涨。
“你们不救治吗?”
声音闷闷的,轻轻的,分洒出来的气流让他有些气息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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