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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灯说,她还让人查了那个肇事司机最近账务的一些往来,查到的结果是他账务没有任何问题。
但是他生活质量上,却是有改变的。
她说那肇事司机之前一直生活的不如意。
之前都是靠着打零工,或者到工地搬搬砖过日子的。
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人就不干活了,可生活还能过的下去,而且依稀比从前好了。
他出入的一些消费场合,也明显不是他正常情况下能消费得起的地方。
不过这人应该是勤俭惯了,倒不是那种一下子暴发户的感觉,就是生活上了一个阶层,却也没有特别突兀到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灯灯说,这人明显是有一些别处来钱的方式,但是她结合一下,让人查了程俏的资金变动。
程俏那段时间,可是安安分分老老实实。
她那段时间,还处在悲伤中,应该是没多余的心思策划这些东西的。
这事情感觉就有点让人捉摸不透了。
灯灯看着宁安,“原来你说不是程俏做的,我还有点不信,现在查来查去,我倒是觉得,似乎真的和她扯不上太大的关系。”
只是最后,这肇事司机住院,程俏过去看望。
这一点,还是让人怀疑的。
宁安直接躺在床上,哀叹一下。
她的脑子是想不通这些事情的。
她说,“怎么这么复杂啊,人和人之间,就不能简单直接一点么。”
灯灯就笑了,“是你自己太简单直接了。”
宁安转头看着灯灯,好半天之后才问了另一个事情,“你和韩彻,是不是闹得不高兴了,我上次见你们两个见面,好像很客气的样子,你客气我能理解,韩彻那家伙那么客气,就让人想不通了。”
灯灯哦了一下,“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有些话,都说开了,我觉得不应该浪费他的时间,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事情没结果,就不要一直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