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那两个人不好受。”
她眼中的执拗很明显。
郁封城也知道齐兰这样子,一下子劝不了。
他也没想着,这次过来就能劝说她。
他说,“我爸现在还是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其实你越拦着,他们两个人的感情就越好,有时候呢,一段感情,能经得住磋磨,却未必经得住平淡。”
齐兰抬头看着郁封城。
郁封城笑了笑,“行了,有些事情,应该不用我说,您自己好好想想。”
他指着楼下的草坪,“要不要去走走,医生说你最近一直把自己关在病房里面,好人都不能这么闷着,我和你出去散散步吧。”
齐兰本来想说不去的,可是转念一想,又说了好。
她这段时间确实是把自己闷在屋子里,她没日没夜的想,究竟怎么做,才能让那两个人过的生不如死。
她想让郁启东痛哭流涕的向她忏悔。
她其实也不是不想离婚,她只是不想离婚这个事情被郁启东提出来。
就算离了,也应该是她提出来,应该是她踹了郁启东。
她现在拖着两个人,就是想出这一口恶气。
可是想了这么长时间,她也没想出来一个具体的办法。
郁封城带着齐兰在楼下的草坪上走了一会,然后直接席地而坐。
郁封城问,“阿年最近有过来看你么?”
齐兰点头,“是来过的,不过他说最近公司比较忙,时间抽不开,接下来不能经常过来。”
郁封城想到了早上看见的郁封年的样子。
他的状态总是有些不太对劲。
齐兰转头看了看郁封城,“阿年过来没多久,你爸就来了。”
她像是放不下郁启东的话题一样,“你爸说,你还是放不下宁安,让我成全你,让我别阻拦你,他说你的幸福最重要,呵呵,他可真会说。”
齐兰冷笑一下,“他有什么脸过来和我说教,伪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