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也就笑着点点头,“好。”
可是耳朵还顾着身后那边。
那边一直没上菜,哭着的人哭的越发的厉害,声音开始断断续续,“我还这么年轻,我以后,我以后可怎么办呐。”
对面那人有些叹息,“你先别想这些了,你先想想怎么把病治好,治好了病,才能想以后。”
说完这句,那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对了,你不是还和一个男人有来往么,我记得你之前说过,想吊着那人,我告诉你啊,你现在可别胡来了,好好治病,和那男人赶紧断了。”
她这话说完,那哭着的人突然就不哭了。
宁安眨了眨眼,抬头看着杨医生。
只见杨医生正皱眉,朝着自己身后的包间看过去。
想来那些话,杨医生也听见了。
身后的包间过了好一会才传来女人的声音,“我不。”
她压着自己的抽噎声,“我不要断,我这病,指不定是谁传给我的,我这是受了无妄之灾,凭什么我要这么受着,那些狗男人,我也让他们和我一样。”
宁安和杨医生互相看了看,都在对方眼睛里看见了诧异和惊讶,还有一些疑惑。
那女人似乎不解气,接着说,“我这日子以后是没办法过了,那行,那些个狗男人,也都别想好过,不是浪么,那我就让他们浪到底。”
可能是说到这个事情,心里的气有地方发泄了,女人抹了抹眼泪,抽了一下鼻子,声音变的很干脆,“对,我就这么干,我让那些男人,全来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