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样最重要的东西她都不要,那他还真不知道给啥了。
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见他一脸苦相,脑门上都急出汗来了,安西云微微摇了摇头。
“走吧,去大理寺。”
听到她这么说,朱少卿顿时心中大喜。
不过还没等他开口,就又听安西云口说。
“我答应帮忙不是为了什么好处,而是因为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竟然对一个孕妇下手,太残忍了,决不能放过。
朱少卿才不管她到底是为了什么,只要她能帮忙就行。
于是连连点头,“是是,世子大善。”
无语朝他翻了个白眼,然后便道,“行了,赶紧走吧。”
等上了马后,她便又有些好奇的问,“言辰,你怎么会和朱少卿一起来的?”
说起这个许言辰便是一脸无语的样子。
“在街上遇到的,他说找不到你,非要让我帮忙。”
“我看他那么着急,以为你有什么事,就帮喽。”
很快,他们就来了大理寺。
之后安西云便一边走一边问,“说一说两个死者的死因吧!可有什么共同之处吗?”
一旁的朱少卿连忙回答,“第一个死者叫刘大贵,是这长玉街的更夫,死亡时间是昨夜子时。”
“至于死因是被人用匕首刺入了心脏,一刀毙命。”
“至于第二个死者,黄老爷的小妾,不同的是,她是被人一刀刺进了肺部而死,只不过····”
见他面露犹豫的样子,安西云有些奇怪,“怎么?只不过什么?”
转头看了她一眼,神色有些怪异的说,“只不过,那凶手竟取走了胎儿的脐带!”
这让安西云顿住了脚步,猛地转头看向他,一脸的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那凶乎竟如此丧心病狂。
朱少卿也觉得那个凶手很是可恨,面色沉沉的点了点头,“的确如此,世子如果不相信,去看了便知。”
等到了停放尸体的房间门口时,忽然,许言辰抬手拉住了她。
脸色有些犹豫,“西云,你真的要进去?”
“仵作不都已经检查过了吗?”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也知道他是为自己好,但她不在意。
脸上带着坚定,“我得进去,或许能够发现什么线索呢。”
“言辰,这个很重要,也许就能更快的找到凶手替无辜的死者申冤了。”
听到她的话,许言辰也只好不再拦着了。
于是,之后安西云便戴好了自己自制的口罩还有手套才走了进去。
仔细的查看了一下两具尸体,的确如朱少卿说的那般。
不过有些不同的是,那名更夫死时没有任何挣扎的迹像。
这就说明,很有可能凶乎是与他相识的,甚至有可能是很熟悉的人。
这让安西云更加疑惑,于是头也不抬的便开口问。
“这更夫平时有与什么人话过仇吗?”
朱少卿连忙回答,“我让人去调查过了,没有。”
“此人最大的爱好就是平时喝点酒,与人吹吹牛,并无任何仇家。”
“那凶手为何要杀一个普通的老者呢?”安西云实在想不通。
“还有那个小妾,你们也查过了吗?她有没有什么仇家?”
说到这小妾,朱少卿又有些犹豫了,“要说她,那肯定有,黄老爷后院就有不少。”
“但我不认为会是那些人杀的,而且杀就杀,为什么要取走脐带呢?”
安西云点头,是这样没错。
“除此之外她就没有别的仇家了吗?”
朱少卿摇头,“让人调查是没有。”但到底隐没隐藏着什么就不知道了。
安西云听了,眉头又不禁紧紧皱在了一起,只好又俯下身去仔细看了看两人的伤口。
终于她发现了一丝不同。
“这名更夫的伤口并不是十分的平整,这说明杀人者在行凶时是有些犹豫的。”
“而那小妾却不同,刺入肺部,没有犹豫,而且刺伤肺部人不会立刻死去,过程是比较痛苦的。”
“我在想,凶手是不是与她有什么深仇大恨。”
说完,她又想到一个问题。
“既然这人是黄老爷的小妾,黄府可不是一般人可以进去的吧,她怎会死的这般惨?”
东少卿也忍不住叹了口气,“听说是前一日与黄老爷拌了几句嘴。”
“气不过,就回娘家了,谁知最后会是这样。”
而她肚子里的也的确是个男孩,可把黄老爷给心疼后悔死了。
多年无子,好不容易有一个,居然就这么没了,所以他能不气嘛。
接着,安西云又给尸体做了更仔细的检查,结果就在那名更夫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