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怪不着六月,其实六月挺喜欢你的,在我跟前说了你许多好话呢。”
袁华一想到六月对倪天恩的忠心程度,她说的好话估计也是因为倪天恩爱听吧,自己不听也罢。
“天恩,你那边的事处理完了?”
“完了,又不是什么大事相比之下,我更关心媳妇儿接下来想做什么。”
“挣钱!”袁华实话实说,有钱了其他的才有资本开口啊,不然苏清墨一个、你一个,你们拼命往我身边塞人,这哪儿是我的人啊,根本就是你们的眼线啊。
对啊,反正苏清墨已经塞了人,倪天恩再塞也无所谓的啊。
这样一想,袁华淡定了,“六月的武功我觉得倒是可以的,只是我想多几个人,这才让六月出宫去寻的。”
“媳妇儿,我瞧着你身边有好些个高手啊,那些高手不是你自己寻的吧?我想想啊,谁能舍得将这种高手放在你身边媳妇儿,你不是说你不喜苏清墨吗?为何要接受他派来的人,都遣了吧,多半是眼线,用来监视你的。”
袁华一脸好笑的样子偏头看着倪天恩,你也知道眼线啊?那你给我安排的不是眼线?
倪天恩脸皮一如既往地厚,“媳妇儿,你别这么看着我,我跟你说啊,我给你安排的,那不叫眼线,那叫誓死保护王妃。”
行吧,你脸皮厚,你说什么都对。
“天恩,你有钱没有?”袁华觉得这才是两人交谈最好的桥梁,谈钱最伤感情了,我看你对我有多少感情。
倪天恩完全不吃这一套,长腿在袁华的小腿上勾了一下,“有啊,不仅有银钱,还有护卫军、还有草原六部铁骑、还有于支国,你若想要,都给你。当然了,还包括我。”
袁华吃了个憋,无耻之徒对付无耻之徒,倪天恩赢了。
“天恩,我现在挺忙的,你若是没事”
倪天恩打断她,“媳妇儿,我千里迢迢这样奔回来,你就这样赶我走啊?你个没良心的,忘了你早就以身相许了?”
从前袁华对“以身相许”四个字压根儿不在意,她相信倪天恩不是这种人,可现在,她没把握了。
倪天恩一出现,袁华潜意识就告诉她,这个人很危险。
可这种潜意识是完全没有道理的啊,他一向都对自己不错,怎么危险呢?
倪天恩是向大越皇上求娶自己,不过以他的为人,断不至于做出先上车后买票的事,他应该不愿意让袁华气他的。
那自己还怕他做什么呢?
袁华一时想不明白,可她也不敢放松警惕不对啊,我警惕他干嘛呢?
倪天恩微笑着看袁华偏头想问题,“媳妇儿,到底是我变了还是你变了?你为什么怕我呢?”
袁华也很想知道自己为什么怕他,完全没道理的啊,不对不对,我不能承认我怕他。
“哪里怕你了,只是今日累了。”
“那你躺着,我给你捏捏”倪天恩还真是一点都没拿自己当外人啊,或者说,没拿自己当男人。
你一个异族王子,跑到公主的寝宫里,还让公主躺着你给我捏捏相当有异域气魄。
“别,咱们好好说说话。对了,你知道父皇将剩下两项比试推迟到金秋时节了吧?”
“知道,也是因为我于支国的事,哪儿能不知道呢。媳妇儿,你是松了口气呢,还是有些遗憾呢?”
一提到这件事,袁华终于想明白为什么怕他了,废话,我能不怕你吗?
原本作者不该知道有你这么号人的,只有男一、男二,你是我暗中培养起来的外挂。
本来这外挂开得好好的,我还等着有一天你帮我扭转命运呢。
忽然“嘎嘣”一下,作者回来了,还将我这外挂瞧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按理说,不是原书中出现的人物,应该是十分可疑的,完全可以让你领盒饭的。
对啊,我当时就想着作者可能会让你领盒饭,可是没有。
不仅没让你领盒饭,也没让我嫁给你,还给了一个十分突兀的理由,回于支国治丧?
这个理由都能想出来,说明作者想留你。
作者留你,肯定不会是给我开挂用的啊。
既然不是给我开挂用的,那肯定是要对付我的了。
可是你又是原书里不曾出现过的人物,我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防备你。
偏偏你从前又跟我十分熟悉,这让我难以适从啊。
你到底是我的外挂,还是作者暗中对付我的力量?
看我这么提防你,不好意思啊,我真的提防你,那你多半是作者增加进来暗中对付我的力量了。
这么一想,袁华终于理清楚了。
“遗憾啊,当然是遗憾了。天恩公子”
袁华一不小心又“公子”了,这就是防备姿态拉了起来,无意识地用上了疏离的称呼。
倪天恩原本坐得吊儿郎当的,“嗖”地一下蹿到袁华面前,一张咄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