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说哪里话,其实你当真是聪明伶俐得紧。”
袁华也十分同意这句话,我若是不聪明点,不得被你们尤其是苏清墨弄死了?
“月儿见识少,可上一次边疆各族都城求娶一事”
太子殿下叹了口气,“这事这事也是赶巧了,也不知道于支国的巴尔提王子如何得知月儿的,非要点了月儿的名字求婚。父皇其实也想了法子拒绝的,好在最后这事过去了。”
过去?哪里过去了,倪天恩一定还会回来的,只是看他什么时候回来了。
那个凭空冒出来的老国王你一个草原小国,居然敢称“国王”,叫个“王”就不错了。
“求娶一事虽然没能成功,可这事倒让月儿思考了一下。我大越地大物博不错,若是皇兄,这话只怕月儿不该讲。”
讲了这话,若是太子殿下以“枉议朝政”来惩处袁华,那可是飞来横祸呢。
“没事的,这里只有我们兄妹二人,没有其他人,咱们可以说说实在话。月儿啊,皇兄实话跟你说了吧,你瞧见皇兄案几上这里这里,这些折子了没有?”
袁华看了看堆成小山的折子,立刻明白太子殿下心烦的真正原因了,这是借刀杀人啊,让太子殿下来对付我。
可是,我父皇还没退位呢呸呸呸,我是公主,不能说这种话,父皇已经在着手研制长生不老药了,说不定研制成功了,他就重出江湖了呢?
反正我父皇还在位呢,你们居然戳了太子殿下来对付我?
能对付得了,我倒台。
对付不了,我父皇收拾的是太子殿下是吧?
横竖你们就是上折子,也吃不了亏的,够狡猾的啊。
“皇兄,可是因为月儿知识产权认定部最近活动过于频繁?”
频繁是一回事,本来活字印刷术是袁华认定的,她想了法子逼着世家公子前来印刷诗集什么的,也不算什么大事。
毕竟世家公子如果定力好,不搭理袁华便是了,总不能袁华身为一个公主,想夸赞世家公子几句也不行吧?
这一点上,朝中大臣虽然很不满,但毕竟是清月公主,他们动不了,只能干瞪眼。
可帮手艺人进行知识产权认定一事,这可是触及大家的利益了,我们家中的败家子已经给了你这么多银钱,你还想让我们倾家荡产啊?
没见过这么心狠手辣的公主,这是捞钱手啊,不弹劾你弹劾谁啊。
“皇兄,月儿见识短浅,可总觉得边疆各族前来求娶一事,没那么简单。若是月儿远嫁草原能够保大越世代安宁,这倒是个好法子。月儿身为大越的公主,只当有责任保我大越安稳。”
这话说得太过冠冕堂皇了,太子殿下愣住了,“月儿,你都知道了?父皇说你同意的,皇兄还觉得还觉得是不是你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原来月儿竟是如此通透之人,更是将我大越皇兄想错月儿了。”
想错了不要紧,你别动我钱袋子就行了。
袁华摇摇头,“皇兄是咱们大越的储君,心中想的事情太多了,月儿又不曾有机会跟皇兄好好说说话,这原是月儿的不是呢。接着说啊,若是月儿嫁过去,能保我大越世代安宁,月儿倒是心甘情愿嫁给巴尔提王子的。”
太子殿下长长地叹了口气,他知道其实冷清月心中是倾慕苏清墨的,只是不知道现在的清月公主已经不是冷清月了。
“可是啊,皇兄,月儿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既然巴尔提王子能够点了月儿的名字求娶,只怕他心中所想,未必只是娶一个公主。”
连袁华都能想到倪天恩所图甚大,太子殿下又如何不知呢?
“嗯,月儿继续说。”
“正是因为月儿想着这事怕有古怪,所以才想了这个知识产权认定令的事。父皇之所以给月儿这样的特权,原也不是为了每年五十万两的税银,而是想着月儿有心为大越出一份力啊。”
一提到五十万两税银,太子殿下又点了点头,“嗯,月儿,其实皇兄也知道,那知识产权认定令一事,眼前看着能挣几个银钱,可每年五十万两,只怕你是缴纳不出来的。所以,皇兄才想问问月儿,若是不能坚持不如向父皇禀报一声,咱们将这知识产权认定部换一个人去?”
我这里刚搭好戏台子,你给我换个戏班子?会不会太过分了点。
袁华摇头,“皇兄,虽然现在我们大越国库充实,可月儿想为大越出一份力。皇兄说得没错,每年五十万两税银,一两年或许是能够缴纳的,可年年缴纳月儿是有些难度的。就是因为有这样的难度,月儿才不停地想了这样那样的主意。皇兄,可是有很多人向你上折子说月儿的不是?”
“月儿,你的知识产权认定部很不错,可是皇兄听说那些三教九流之辈,你也打算给他们认定?还是你出了认定费给他们认定?那你这是这事你考虑得有些不妥啊。”
袁华在心底长长叹了口气,我不从达官贵人的口袋里掏银子,我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