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心比心,若是自己心上人写封信给他满口夸赞的人,我也想看看他写了些什么好不好?
能够阻止我好奇心的,只能是会留下开启痕迹的火漆,毕竟是太明显的偷看。
如果没有火漆,我若是不看,晚上我会睡不着觉的好不好?
袁华满不在乎地将信纸抖开,甩得都快飞出去了,刚瞟了第一眼,心中立刻打起鼓来。
好你个苏清墨,脚踩两条船?
“月儿,见字如面,纸短情长”
袁华心虚,十分心虚,她刚用了这个无耻的办法压下吕小小二八分账的事,这会儿苏清墨上来就是这么一句你真是作死不挑日子啊。
囫囵看了两眼,将信纸递到烛火上。
吕小小真居然真的没看过苏清墨的信,是个坦荡的好姑娘,这让袁华非常愧疚。
袁华将信纸递到烛火上的动作让吕小小愣了,原本以为袁华看完了会给自己看一眼的,居然这么干脆就烧了?
不烧还没事,这一烧,吕小小满脸绯红立刻降了下来。
到底是个沉得住气的姑娘,心里明明已经像猫爪子在抓了,还能镇定下来,装作随口一问,“姐姐,表哥信里没说那件重要的事?”
慌乱之下信纸差点烧到手指的袁华点点头,“说了,就是因为说了,这信留不得。”
宽袍大袖下手指几乎掐进了掌心里,吕小小强忍住质问的话,依然温柔地问,“姐姐,表哥怎么说的?”
怎么说的?袁华不敢跟你说你可管好你男人啊,他心野着呢。
难道我能跟你说,他又大大夸赞了我一番,再次表达了那个变态作者代表的神秘力量绝对不会让事情如此顺利,非要让我认真考虑一下嫁给他避祸这事?
袁华十分不明白,这苏清墨是脑子进水呢还是肆无忌惮?
用吕小小的联络渠道给我发信,你还敢说这些话?你不心慌我都替你心慌,你这么辜负一个好姑娘,你还有良心吗?
原本对苏清墨有那么一丢丢好感都被这封信打回去了,还以为他变好了呢,还是个渣男啊。
“他说知识产权认定令一事,风头太劲,恐怕会遭到暗算。”
吕小小手心有点湿湿腻腻的,嘴里有些苦,但她忍住了没发作,“嗯,表哥也是这么跟我说的,这事姐姐,不是说这个想法不好,而是而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恐怕遭人嫉恨呢。”
袁华叹了口气,是会遭人嫉恨,可是我做什么不遭人嫉恨呢?
别人嫉恨我就算了,反正他们嫉恨我又干不掉我,我怕的是那个死变态作者,她若是跳出来从中作梗我真能被她干掉!
“是啊,也怪我当时没考虑周全唉”
吕小小幽幽地说,“要成大事,定然得扛得住非议嫉恨。只是姐姐,你想过没有,咱们这次知识产权认定令最担心的嫉恨来自哪里?”
苏清墨说了,怕朝野嫉恨,继而让皇上对袁华生出非议来。
皇上的非议都不如变态作者的偷窥和闷棍吓人啊。
“嗯,苏公子提醒了,怕我父皇责罚我。”
“是啊,皇上责罚姐姐的话只怕知识产权认定令不仅不能给我们带来财富和荣耀恐生祸害啊。”
袁华一边点头,一边将陆思禹的信抽出来。
毕竟对陆思禹心中有好感,袁华小心翼翼的模样忽然让吕小小一直掐着手心的拳头松了,这事不能激怒清月公主。
可是这事也不能怪表哥啊,那能怪谁?
我不能激怒公主,还不能表现出我已察觉此事。
我若是表现出来我已察觉此事说不定我跟公主的合作就此终结了。
银钱倒是小事,若是公主不对不对,公主她真的喜欢陆公子的,看来这事是我多心了。
不对,我没有多心,这事这事到底有些不对。
哪里不对呢?难道是表哥?
吕小小的心狠狠抽了一下,不会的,表哥一向对我很好,他说过成大事后,一定会娶我的。
可是吕小小想起苏清墨给她的信件中提到的那些言辞,表哥他欣赏清月公主!
对,他欣赏清月公主!
吕小小有些难以置信,欣赏这个词这个词不该会让自己不开心啊。
难道我真的善妒如斯了?
欣赏是欣赏,喜欢是喜欢啊,表哥他喜欢我。
袁华脸上浮现出一种真正的放松和愉悦,虽然陆思禹的信里也是在提醒她注意知识产权认定令多半会遭到朝堂的反噬,他并没有写什么儿女私情。
写了对知识产权认定令的震惊和赞赏,充分肯定了袁华的聪慧和能力。
虽然用词比较谨慎而客观,可袁华愣是从这些客观中立的词语中看出一个憨直的男人的真心,他如何在繁忙的公务中抽空写了这几段话,还特别提醒袁华注意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