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t给我滚蛋!老纸起床气大得很,你嗷流氓!”
迷迷糊糊间袁华觉得有人在她脸上、身上胡乱摸了起来,不用想,肯定是说话这男子。
“流什么氓啊?你到底从哪儿学的这些不伦不类的话语啊?月儿,快醒来了,有好消息要告诉你。”
说完,那温润的声音慢慢向自己贴近了,还往自己的脸上蹭了蹭。
袁华大怒,“你知不知道男女之别的?”
“月儿,你不是说你不在乎闺誉的吗?”
袁华长叹一声,终于认命地睁开了眼,苍天啊,大地啊,就让我骗自己两分钟都不行吗?
为什么要叫醒我?让我死在美梦中不行吗?
半年世界游啊,这是什么运气啊?
当然了,那个老外听他口音很奇怪,肯定不是腐国音。
苏清墨看袁华直愣愣地发呆,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就知道你睡多了要迷糊的,可见我叫你都叫得晚了。醒了,赶紧洗漱梳理完毕,有好消息呢。”
袁华脑子有点短路,这中间是不是缺了点什么?
“这是哪里啊?”她继续直愣愣地问。
苏清墨手上动作僵了,“月儿你别吓我这里是你的夜光宫。”
“夜光宫?”
“嗯,是你的夜光宫,昨夜你就睡在这里的,我想着我想着这样也能照顾你”说着苏清墨居然羞红了脸低下头。
他居然先不好意思了,你一个大男人的,抱着个姑娘毁了人家的清誉你给我不好意思?
难不成还是你吃亏了?
“你不好意思了?”袁华就是这么虎,明明看出来苏清墨不好意思了,她还直截了当地问。
苏清墨将脸转到一边,“没有的事原本就该我照顾你。”
“为什么?”
“月儿你你可是将昨夜的事忘了?”
“大哥,你别乱说话啊,我们有什么事?别搞得我占了你的便宜想要提裤子走人一样。”
这话太过粗俗了,苏清墨的脸从红变成了白,又从白变成了青,“月儿,不许你这么说话。”
“不是,大哥你谁啊?你在我的夜光宫,支走我的丫头们你一个正当年的大男人,你跟我一个公主住一块儿”
“我会负责的。”
袁华为之气结,“你想怎么负责?”
苏清墨脸色立刻严肃起来,“我会请安远府诰命夫人向丽贵妃娘娘请求赐婚”
袁华头很痛,“不是,你等一下,咱们来捋一捋这是怎么回事先。”
大大?你还在吗?昨天的事,你也没跟我说个结果啊,到底怎么样啊,你还在吗?
大大?跟你说的火枪和红衣大炮的驱动原理,要不你还是给我吧?
大大?人呢?
苏清墨一看袁华眼睛又直了,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月儿昨晚是我对不起你。”
“打住,这话不能随便说的啊。什么叫对不起我,你对我做了什么?”
袁华一把将被子拉过来盖在自己身上,“你说,赶紧说,你对我做了什么?”
苏清墨摇摇头,“你想什么呢?这件事我没做。”
袁华不相信,“既然没做,你为什么跟我道歉当然了,你一个大男人的,居然这么不顾及我的清誉”
“你听我说!”原本好声好气的苏清墨被她气极了,提高了嗓门,“你先别说话!”
“你还凶我?”
“你到底要不要听?昨夜你痛得昏死过去了”
袁华脑子里似乎少了一块截记忆,“我痛昏死过去了?为什么我会痛昏死过去?”
苏清墨走到内室取了玉梳过来,将袁华鸡窝一样的头发打散了,有一下没一下地扯着,“月儿,你可还记得你说过你知天命一事?”
“知天命?”袁华低头细细回想,废话,我想掐死你,自然得忽悠你了。
你是作者的亲儿子,我若是不掐死你,作者怎么回来呢?
“对,你跟我说,你知天命,还说若是掐死我当然了,你说我不会死的,只是让我濒临死亡,咱们就能得到火枪和红衣大炮的制作方法。”
袁华想了想,确实有这件事。
“所以呢?我没掐死你,你掐死我了?”袁华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触摸间没有发现任何不适之处。
“没有不过也差不多了。这事透着难以理解的古怪。”苏清墨的脸色颇为凝重,似乎看到了什么未知的恐怖事件。
“什么难以理解的古怪?”
“看来你是将昨晚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也倒没有忘得一干二净,我记得”看了看苏清墨的脖子,白嫩的脖子上有两道暗色的痕迹,看看大小似乎是自己的手?
“对,你掐我了。”苏清墨看袁华的眼睛盯着他的脖子看,立刻点头。
“我既然掐你了,为何是我昏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