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华哼唧起来,“你不要动手了,我好痛啊。还有,你什么时候把这块暖脚的巾子捡回来的?方才我就给你擦了一下,你故意的吧?”
苏清墨没想到她这时候还记得暖脚巾子一事,仔细看了看,确实是那条暖脚的巾子,也跟着随手一抛,“不是不是,我是用”
“不管你用什么,别动我了,我好痛啊。”
袁华眼中不受控制地又冒出了一串串的泪水,便是这样,她都没有撒娇,可以改名袁坚强了。
“对不起对不起,月儿,我方才方才我似乎出了些幻觉,大概是觉得自己要死了,所以”
“你们习武之人能够在最后关头保护自己生命不受到威胁,我想掐死你我t脑子进水了。”
这是袁华第一次当着苏清墨的面骂出了国骂,真真给气坏了。
苏清墨愣了一下,还是好声好气地劝她,“月儿,我们再试一次嘛。这一次我一定不会动手,或者动脚”
袁华只想让他滚远一点,最好滚回他安远府,“我信了你个鬼啊!你不动手、你不动脚,你习武之人,有没有内力?有没有真气?”
苏清墨赶紧辩解道,“没有的事,月儿,你既然开口说要掐死我试试无论如何也得让你试试啊。”
袁华生无可恋,“我试过了,失败!”
“没有没有,还没试完呢,我们接着试啊。”
“大哥,你的命很重要,反正你横竖死不了,这是你的天命。我的小命也很重要的,我也不想死啊。你这一脚谢谢你哈,谢谢你没用上内力哈”
“月儿,不能这样半途而废啊,我们做事要有始有终,你得再掐我一次,非得认真地掐死我不可。”
“我不掐了,我掐的不是你的命,我掐的是我自己的小命。你死不了,我会死的。”
“不行,掐死我这件事,必须有始有终。”
“大哥,别玩我了,有始有终的,以失败告终了啊。”
“不行,我不允许这种失败发生,你必须认真地再掐我一次。”
“大哥哥我的亲哥哥,算了,爷,我给你求饶了行不,别再让我掐你了。”
“不行掐也得掐不掐也得掐,这事不仅是关系到我的天命,还关系到你方才所说的火枪、燃烧弹、红衣大炮呢。我们不能半途而废的,我们要越挫越勇!”
“大哥,被摔的不是你,你哪儿来的立场说出越挫越勇这话啊?你是挫人的人,我才是那个被挫的人啊。就让我混吃等死吧,我不想勇了。”
“不行,你今天必须掐死我,掐不死我不许你休息。”
“大哥,爷我的亲爷爷,我给你求饶了还不行吗?我真不掐了。”
“为什么不掐?”
“大哥,我痛啊,我真的不想再摔一次了。我不会武功啊,我这是货真价实的真摔啊。”
“你担心这件事啊,好办!”
苏清墨又光了脚跑了起来,整个屋子都是他“嗵嗵嗵”的脚步声。
虽然苏清墨确定了袁华没有什么骨折之类的损伤,可还是痛啊,袁华一点都不关心他发出的那些“窸窸窣窣”、“叮叮当当”声是在做什么。
算了,就让我静静地在这里受伤一会儿吧,我好痛啊。
过了一会儿,苏清墨“嗵嗵嗵”的脚步声居然跑到内室了,他进了袁华的内室。
算了,我随便你了,我一个将死之人,还能跟你计较什么呢?
袁华继续生无可恋。
“哐嘡哐嘡”一阵声响过后,“嗵嗵嗵”的脚步声传了出来,“行了,月儿,这事解决了,你一定不会摔出去了。”
袁华继续求饶,“大哥,咱们放弃这个念头吧。”
“不行,你不掐死我,火枪、燃烧弹和红衣大炮的驱动你想不出来啊,咱们得开启天命之书啊。”
袁华觉得自己一定是闪了舌头才会说出这种无稽之谈,“大哥,这种一听就是无稽之谈的鬼话你也信啊?我若是知道什么天命之书、天启之言,我还急什么啊,那我不是为所欲为啊。”
“信啊,怎么不信?从前你养在深宫中一直都是飞扬跋扈任性妄为”
袁华不知道冷清月在哪儿有没有听到这番评价,但苏清墨这么当着清月公主,哪怕是个赝品清月公主的面说这番话,也是十分不敬的。
让你评价皇族成员了吗?
“大哥,你这么当着我的面说话,你考虑过我的感受了吗?”
苏清墨安慰袁华,“那是从前你听我说完嘛,那是从前。从前你每日里除了闯祸也不干正事的”
“大哥,你这个评价你对我的评价真高啊”
“过奖过奖”
袁华气若游丝,根本没办法咆哮他一句,“我这不是夸奖的话。”
“我知道,那时候的你真的让人很难有亲近的念头。可是,从清禾之行之后清墨意识到,不对,是从中秋盛宴过后,清墨意识到也许我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