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跟你不纠缠下去,你便是将我当一辈子丫头,看见我使唤我做点什么都行。
看着苏清墨手上拿了画纸埋头继续改进三棱马锥,袁华心中平静下来,其实这人也不是坏到极致的,或许跟冷清月是机缘巧合之下的互相伤害呢?
有些人可能就是八字对不上的,比如冷清月和苏清墨,明明两个人不该有交集,可偏偏纠缠了一辈子。
不仅纠缠了一辈子,其中一个还重生了准备纠缠两辈子,如此厚重的爱恨情仇,搁谁都要全力以赴地纠缠啊。
好在自己对苏清墨既没有爱也没有恨,充其量也就是颇为欣赏他这张脸了。
没办法,这张脸实在太吸引人了,想不注意都难。
当然了,现在看看他病榻上还在研究怎么对付倪天恩的骑兵,还真是个努力的孩子啊。
说句实话,如果单纯把苏清墨当成大越栋梁或者当个朋友来看,袁华还是很开心有这种人才或者朋友的。
人长得貌比潘安、聪慧机敏,还特别勤奋踏实,这都是优点啊。
至于他那些阴郁的过去啊,阴暗的内心世界啊,只要别跟他做枕边人,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如果他娶的是吕小小,两个人情投意合郎情妾意的,苏清墨阴暗的这一面应该不会有机会爆发吧。
吕小小能镇得住他内心的那些恶念,冷清月镇不住,袁华也相信自己镇不住。
苏清墨低头一直在描画着,袁华就这么直愣愣地盯着帅哥看,一边看还一边在心里点评,既见君子云胡不喜的那句话里,君子也不过是这样了吧。
我喜倒是喜的,仅限于跟他做普通同事,咱们都是为了解除大越目前的危机共事的。
日后他要利用监军或者大都督的身份便利,偷摸着在后面建自己的小军队,到时候我们再翻脸好了。
苏清墨画了一会儿,头也不抬地问,“好看吗?”
袁华没意识到他根本就发现袁华一直盯着他看的,还挺老实,“好看,从来没见过这么帅的人。”
苏清墨将纸笔递给袁华,“这种马刺该是有用的,但也被想着能完全阻止他们骑兵攻城。月儿,你主意多,帮我想想,若是巴尔提王子下令攻城,我们大越该如何应对?兵临城下的话,扔再多马刺应该也是没用了的,得想个办法折损他们的兵力。”
如果知道穿越过来要考验军事才能,袁华一定好好看看相关书籍、电视,若是可以,简直连《孙子兵法》、《武穆遗书》之类的都可以翻来看看,不打无准备的仗啊。
可是,谁能事先知道自己会穿越?
要是事先知道自己会穿越,袁华一定保重身体,坚决不给那些网络喷子、暴民机会,更不会没完没了地假扮硬刚自己的身体,猝死很好玩吗?
“月儿,你在想什么呢?可是有主意了?”
袁华叹了口气,“很难啊。”
苏清墨并没有失望,反而点了点头,“嗯,这是比较难的,原是清墨想岔了,以为月儿是无所不能的。就连营地都没进过,更不知道如何排兵打仗,连军中有什么武器都不知道,哪里知道如何折损他们兵力呢。”
说到“武器”二字,袁华心中一动,“清墨,军中可有火枪?”
“什么叫火枪?长枪前面点了火冲进敌人包围圈中?长枪兵倒是可以排成队列,只是若是每一排都将长枪点了火引过去,这似乎会在己方造成混乱,反倒不如不用火,直接用长枪。”
“不是长枪,是一种军中可有燃烧弹?”
“燃烧弹啊?有倒是有,可要倾倒许多桐油,而且他们可以先行撤退,等到桐油燃尽了再来攻击。咱们城中若是备下这么多桐油其实也舍不得这么浪费的。若不是到城破的为难关头,这么着烧桐油,那可是烧的真金白银了。”
“战事一起,原本就是比谁的真金白银更雄厚。”
苏清墨点点头,“这倒是不错的,粮草、武器、补给,统统都是银钱啊。更不要说若是战事胶着,只怕须得扩充兵力,到时候前方又打仗、后方田间地头又少了耕种的人。不过呢,这一点月儿可以放心,咱们大越旁的倒是其次,粮草银钱很是充足的。”
“既然粮草银钱充足,咱们就用拖字诀,跟他们硬耗下去呗。”
“这倒是一个短时有效的法子,不过从长时间来看,我方士气定然受损。哪一座城池被围困个三五个月的,到最后一定会重重地打击我方士气。况且了,若巴尔提王子有心来犯,必定是集草原六部的精锐力量和粮草前来攻城的。更不要说,他们也许会沿途不停地骚扰我大越子民月儿不知道吧,与于支国接壤的地方,我大越子民能逃回来的早已逃回来了。执意在那里的多半跟于支国有些亲近之意的。”
袁华想起当初清禾的那些粮草了,“恐怕不单是与大越接壤的地方了,巴尔提王子应当不会放过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