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思阴沉便阴沉吧,反正自己离他有多远闪多远,再想想办法撮合一下他和吕小小,让他充分认识到吕小小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姑娘,让他二人有情人终成眷属,这事儿原本也跟自己没关系。
要说人的性格或者遭遇,一个关键点不同,可能就会发生改变呢。
从冷清月的那边来说,苏清墨百般撩拨她最后又将一切都怪到她头上,害得她国破家亡还身死的,这种大仇确实没办法释怀。
对啊,说起来,冷清月这两天哪儿去了?
苏清墨中毒这样的大事,她都没出来看看热闹,这也太不合理了吧。
或者她是怪自己救苏清墨?
这也不对啊,若是不救苏清墨,后患无穷啊。
陌上开花这毒虽然凶狠,可又死不了人,他在夜光宫里中的毒,若是不救他,还不知道他以后用什么酷刑来对付自己呢。
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苏清墨这种人,那可是伪君子,比小人更可怕呢。
冷清月在干嘛呢?
她也不来提示一下自己,原来的情节里可有中毒这一说?
不对不对,原来的情节里似乎没有倪天恩,那就没有六月没有蝶影,自然就没有中毒这一说了,这么看来,这事还是自己惹下的,不关冷清月的事。
那冷清月该是怪在自己了?
算了,等这事了了,再找她问问情况吧。
还真是公主啊,不来了也不说一声。
“月儿,你偷吃并罢了,病人醒了你也不理我娘亲”
原本还在想冷清月、倪天恩、六月的袁华一听“我娘亲”三个字,就像按下了启动开关一下,所有的事都停下来了。
“清墨公子,现在你想不想吃白米粥?”
“可是你煮的?”
袁华心里哼了一声,就算不是我煮的,你也得吃啊,一个病人,哪儿那么挑剔啊?爱吃不吃!
心里怼得厉害,说出来的话却怂得很,“你这一觉倒是睡得有些香甜,我出去了两趟你都不知道呢。白米粥也有、粳米粥也有,都是我煮的,手艺可能不怎么样,你想喝什么?”
苏清墨还真将自己当病人了,将手一伸,“躺的时间长了,身上有些乏力了,月儿,你过来扶我一把,我坐起来喝点粥吧。”
袁华粥喝到一半也不敢继续喝了,立刻放下粥碗将手递给苏清墨,“我力气有点小,不如唤个奴才进来?”
听到这话,苏清墨似乎受到了冒犯,横了袁华一眼,“看来月儿心里,清墨也只能是奴才伺候的。”
袁华大怒,你想怎样?我身为公主,身边也有奴才啊,难道我嫌弃奴才了吗?怎么就你事儿多?
说出来却变成了,“清墨可是有些睡迷糊了,月儿手上没力,怕磕着碰着清墨呢。”
这一生气,连“公子”都不叫了,直接“清墨”了。
苏清墨脸上含了笑意,“果然是月儿磕着碰着清墨的?这磕着碰着的范围还挺大的,胳膊都碰坏了。”
袁华叹了口气,“担心再碰着你呢。”
“没事,反正胳膊已经磕着碰着了,别的地方再磕着碰着正好凑一块儿。”
“你不饿吗?”
“饿啊,所以才要你将我扶起来啊,你喝的什么粥?好不好喝?”
“粳米粥,这粳米是母妃特意赏的,也不知道是哪里产的,比别的粳米更黏稠更香甜,煮粥最恰当不过了。”
“我尝一口。”袁华手上没力气,到底是苏清墨自己撑了起来,袁华在他身后塞了个背靠,稳了稳位置,端了一碗没动过的粳米粥过来。
苏清墨看了一眼,“这碗粥都结皮了,我不想喝。”
“那便没有了,因为种类比较多,每种就煮了这么两小碗。要不,我将面上这层皮给你揭掉,你喝下面的?”
其实苏清墨的意思是将袁华剩下的半碗里随便来一口,可他又不能明说,“既然这粳米如此金贵,留着明日早上喝吧。”
“哪有这么金贵啊,只是再煮时间来不及了,这都快子时了,吃点东西可是要休息了。”
“月儿是不是不想照顾我?”
袁华表示同意,对,我不想照顾你,最好你现在就回你的安远府,别在我夜光宫里蹭吃蹭喝还诸多意见。
说出来的话却怂得很,“不是,只是你身子弱”
苏清墨斜了眼睛,“你怎么知道我身子弱?”
斜了眼睛也就罢了,居然还给袁华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袁华大为尴尬,这死小孩儿,你想什么呢?
“那你要怎样嘛。”
“这碗在粥留着我明早喝,你那碗里我尝一口便是了。”
袁华被他指使得团团转,压了气将半碗残粥端过来,勺子都不换一个,直接递给苏清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