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他当真说过不逼我嫁给他?”
“这难道还有假的?清墨到底是我们自己人,你这么防着他做什么?当真是女儿大了,心中有了旁的想法?母妃可不愿意你有这样的想法啊,听着,月儿,咱们现在当务之急,是帮助清墨这孩子牢牢掌握大越的实权。他是个重情重义的孩子,不说他对你情深义重,便是咱们这样帮他,他一定不会忘了你的好的。”
“那吕小小呢?”袁华好死不死地提了这个名字。
丽贵妃显然知道些什么的,不然她的脸色不会这么难看,“月儿,关于吕小小这小蹄子,清墨已经给你解释得很清楚了,为什么你还要抓住这事不放呢?吕小小钟意清墨,这并不是清墨的错,你不可以将这事记到他的头上的。”
“千里迢迢能够互通信息”
“行了,月儿。身为女子,你该当明白,男人在外总是有些莺莺燕燕的爱慕者的,只要他心思在你身上,只要你是他的妻,其他人便又能如何?你不会想着要他只能有你一人吧?胡闹了啊。”
丽贵妃果然比袁华更擅长审时度势,当然,也是因为袁华百般找理由拒绝苏清墨,否则大可以说一句,本宫不死,你永远都是妾室。
妾室妾室,只是个立女,站在本宫身旁伺候本宫的。
“母妃,难道愿得一心人白首不分离也不行吗?”
丽贵妃似乎明白袁华心中所想了,“月儿,我当你是真心喜爱那陆思禹呢,原来是你担心清墨这孩子流连花丛才退而求其次的。你放心好了,虽然都是女子,确实需要大度些,允许给夫君纳个妾室什么的。不过放心好了,吕小小她做不了妾室。”
“为何?”
丽贵妃用玉箸点了点袁华玉碗中的鹿肉,“月儿,从前你可是爱吃鹿肉的啊,当真是心中有事,连鹿肉都不吃了?咱们的推恩令没能阻止巴尔提王子前来逼婚,可是异姓公主到底还是可以挑一两个的啊。异姓公主也是公主啊,大越从来没有过公主给人做妾室的。”
原来在这里等着吕小小呢,怪不得吕小小当初能够请得动太后、袁华随便说一两句就能让她重新加入比赛,这一切还是丽贵妃在后面推波助澜的啊。
“母妃,从前你便有这想法了?”
“傻孩子,整个大越最顶尖的世家公子是谁,难道母妃会不知道?你是我的女儿,难道母妃不希望你嫁得好,怎么可能留给别的小蹄子?别以为她也跟着叫一声表哥,便能同样有表妹的待遇。你是大越最尊贵的公主,若你想要,自然是以你为先,她算得了什么?”
“那苏公子心中的想法呢?”
“月儿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怎么还是怀疑清墨呢?怪不得清墨要来母妃这里呢,便是母妃给你透了大底,你还是不相信,真是难为清墨这孩子了。”
这是丽贵妃第一次清楚明白地将自己的倾向性向袁华说出来,苏清墨有个这么强力的助手,怪不得当初他能够迎娶清月公主。
可是,到底他心中爱的是吕小小啊。
就算现实让他不得不娶了冷清月,他到底不爱冷清月啊。
以现实开始,必定以现实结束。
当他身份地位力量都不敌冷清月的时候,他会用撩拨哄骗的方式。
当他身份地位力量发生转变后,他会记得当初是如何低声下气地哄冷清月。
如果他对冷清月真有点情意还好,可惜没有。
大越灭国,后梁皇帝登基,苏清墨便迫不及待地对付冷清月了。
“母妃,若是我可以帮苏清墨胜出,不过他有他的条件,我也有我的要求。”
“行行行,只要你尽早结束这场比试,让清墨胜出。你想要什么,只管跟母妃说,别的事情母妃做不了主,你的要求,母妃基本上还是能做到的。当然,不能是赐婚陆思禹啊。”
丽贵妃已经先将跟陆思禹这条路给堵死了,她是死忠苏派,绝不可能转变成陆派的。
“不赐婚陆思禹也行,将苏清墨的手镯还给他,我也不想跟他有任何牵连。”
“不行!你现在可以不嫁给他,毕竟他的实力还没有得到完全的显露。若是他能够建立起咱们大越真正的优势兵力,母妃不会任你这般任性的。月儿啊,你为何如此执拗呢?”
“母妃,那在我点头同意之前,苏清墨不可以干涉我的任何事。”
“也不行,除非你从此以后再不见陆思禹。”
丽贵妃果然是个心思敏捷的人,只要袁华减苏清墨的分,她必定同时减陆思禹的分。
“母妃啊”
“月儿,母妃今日跟你好好说话,因为你跟从前那个无忧无虑的清月公主不同了。清禾赈灾回来,你愿不愿意,都将变成忧国忧民的清月公主,必要的时候,你还得牺牲自己的幸福,为大越争取时机。所以,月儿,你不可再任性了,你的婚事不是你一个人能做主的。你不要逼母妃下令禁你的足,你不要逼母妃下令将高玉洁赐婚陆思禹。高家与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