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华握着他的手,“为了正大光明地娶我,可不可以?思禹,你听我一次好不好?闲暇消遣这个,我一定能帮你胜出的。”
陆思禹低头想了许久,长长地叹了口气,“思禹无能”
这是伤了他的自尊心了?
“思禹,你知道我什么都可以放弃的,只要有你就好。”
“我知道的,就是因为你什么都肯放弃,我才不能让你做这样的傻事啊。你是大越最尊贵的清月公主我不能让你一错再错的。”
袁华浑身一震,“我想跟你在一起,是错?”
“这不是错,只是我不能让你忘掉大越公主的责任。若是月儿,若是你跟传闻中一样,是个是个任性跋扈的公主,并无半点才情,那我们在一起自然没有任何错,便是抛弃各自的身份,到一个人人都不认识我们的地方去生活,思禹也是感激不尽的。可是,月儿,你有才情这一次各族王子前来逼婚,明面上是为了大家熄战,其实,巴尔提王子的心事思禹倒可猜一猜的。月儿搬移金钩殿、清禾赈灾有功,他报送的那个比试项目,机巧玩意儿他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少主意,这些主意,可不是为了让人玩乐的。”
“思禹,只要我们在一起,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可以解的啊。”
“解不了的。若是我们只顾着自己,大越将会陷入困境,思禹将会成为历史的罪人。”
袁华几乎要哭了,这个书呆子,怎么又钻牛角尖了呢?
“思禹,我们在一起也不耽误协助我皇兄的啊。”
“我知道的啊,所以我现在都努力为太子殿下办差事,就是为大越未来着想。这一趟出去,我越发地明白了月儿,不能因为你是女子,就将你的才情埋没了。你原本就是最闪亮的珍珠最名贵的宝玉,天生就该有你的荣耀。若是为了我们俩的儿女私情,反倒耽误了你、也耽误了大越。”
“你可是想跟我道别了?”
“怎么会呢?月儿对思禹一往情深,思禹怎么会不知道呢。思禹不能辜负大越对绥宁府的厚爱,更不能辜负公主对思禹的一片深情唯有将大越的利益放在首位,才能对得起大越、对得起公主。”
这个书呆子啊,想问题为什么都这么死板呢?
“思禹,这样吧,我想两个法子,要么就是你赢、要么就是我赢,我不能让苏清墨一个人赢。思禹,一人独大的后果,其实更为严重。我信任你,大越也信任你,你可知道清禾一行,为何皇兄会特意点你同行?”
“定是你在皇上、太子面前替我说了好话。”
“思禹,事关大越未来的大事,又岂是我一介女流能够影响的。”
“你不是普通的女子。”
“我父皇和皇兄之所以每次都让你们俩同时办差这是为了防着苏公子。”
陆思禹叹了口气,“为什么防着他呢?他”
“思禹,我且问你,当初清禾赈灾的过程中,你有没有其他想法?特别是最后增补的那些官员?”
陆思禹没说话。
“那时候我被人认错掳走了,你当时是拼了命地救我”
“月儿,这事不值一提的,你贵为大越公主,你跟着我们一同出行,你的性命比我的性命还珍贵得多。可惜,我到底没能保护好你。”
袁华微微一笑,“思禹,你方才说,苏公子武功了得”
“他的武功如何,尚且不知,弓箭术当真了得。”
这傻孩子怎么一味地替苏清墨说话呢,当真是被他今日的表现折服了?
“一个想要做监军的人就算他武功不是顶尖地高,至少他的弓箭术能与巴尔提王子匹敌了吧?”
“月儿,他不是外族的细作。”
“我没说他是,我只是说,我们都知道他有真才实学,他想做监军,自然是因为监军一职他能胜任。从前,我们都以为他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今日才知道,原来他竟是绝世高手,至少弓箭术上他是绝世高手。”
“当日那么多人将我们围住”
“有监军之才的人、能做监军的人,一定会明白一个道理,擒贼先擒拿王便是那许多人他确实难以匹敌,但以今日他的弓箭术来看,当日完全可以一箭射死那人的。若是他一箭射死那人了,自然没有我被掳走一事。”
这一点,陆思禹确实解释不了。
“好,咱们姑且将这一点视为他有别的考虑,毕竟当时那人并没有对我不利,只是想带我走,若是不起冲突能将我救回,这也算是权宜之计吧。可是,一直到清禾城,他有时间跟着徐延儒虚以委蛇,也没时间跟他说一声,清月公主半道上被人掳走了,还在查哈吉手上。这又是为何呢?”
陆思禹更解释不了这一点了。
“思禹,你宅心仁厚一心为了大越,你跟苏公子是不同的。他是有才,可他心中太过算计了。”
“月儿,他有不错,可是,他到底有才啊。”
“思禹,可见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