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这么严苛的比试规则,只怕你早就赢了。
“从梦中偶得。”
“大概也是了,不过就算是梦中偶得,也是月儿在梦中思索得来的。月儿啊,从前你搬移金钩殿便让清墨震惊了一次,清禾一行更是让清墨大为钦佩,更不要说想出推恩令这法子月儿,今日这么短短片刻工夫,你不但想了移动靶心的法子对了,这法子是不是搬移金钩殿时候用的法子?可是又有些不同?你是如何想出来的?巴尔提王子该是知道你搬移金钩殿了,不然他不会让你设计些机巧小玩意儿的。”
说到这里,苏清墨忽然严肃起来,“哼,他心中的想法,谁不知道呢?明说是让你设计些机巧小玩意儿,实际上是想看看你的这些设计想法能不能用起来。光是用来玩,哪儿有这么好的心思啊?就冲他纠集了这么多王子前来逼婚,谁不知道他心中想法呢?”
袁华有些想接话了,他是如此,你是不是如此呢?可也知道自己一旦接话了,他必然又是一番新的小委屈脸,自己知道就行了,何必再去招惹他呢?
一说到袁华的机巧设计,苏清墨也变得认真严肃起来,两个人还真的开始讨论起设计些什么比较好了。
袁华自己一点头绪都没有,哪里会给他什么提示呢?
况且了,这些机巧设计,那也是自己从前的工作中、业余生活中无聊了弄出来的,一时半会儿地,苏清墨想要全都学会,袁华也没办法一一解释清楚啊。
好在最后他也没再出什么幺蛾子,只是再三跟袁华做保证,一定要赢得此次比试,莫名地还让袁华给他许了个诺言,若是他赢了,一定要听他一个理由。
袁华不知道怎么被他绕进去的,也只好想将他打发走了再说了。
宝婵的清茶沏了许久,端上来的时候都已经凉了,却满脸笑盈盈地看着袁华,“公主,现在高兴了吧?苏公子到底没有辜负你的期望,他对你到底是真心实意的。”
袁华知道她在外面等了半日,特意等苏清墨走了才进来的,这孩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宝婵,你可是忘了陆公子了?”
宝婵一脸不以为然,“你跟陆公子又不曾订有婚约,今日苏公子简直是大放异彩,便是蒙面的,谁人不知道是他呢。公主啊,当日你跟陆公子原是因为你们曾经在清禾共事,难道谈论些公事都要负责到底吗?陆公子今日两项都输了”
“我也输了啊,我还没上场呢。”
“这不一样啊,公主你参加比试,原是给他们打打气的,难道谁真的以为公主参加比试就是为了胜出的啊?自然不能啊,公主从不曾学过弓箭,骑术也不过是溜达一下,难道还真让公主以身涉险吗?”
“宝婵,陆公子”
“公主啊,你这边若是不好跟陆公子说什么,奴婢替你跑一趟,当日他送你的那些东西原是些小玩意儿,还给他便是了。”
宝婵又变成了苏清墨的粉丝,这局面真是很难扭转啊。
“宝婵,我想”
还没想清楚呢,外面的红娟进来了,“公主,陆公子求见”
宝婵面露喜色,“正好呢,公主,既然陆公子来了,便将这话跟他说清楚了吧?”
说完,宝婵竟然自顾自地出去请了陆思禹进来。
袁华一看陆思禹的样子,知道他定然是十分担忧的。
苏清墨说得没错,陆思禹是属于慢热的人,可他一旦认定了,还真是磐石无转移啊。
这么冷的天,他大概是没有回家的,还是穿了那一身冬装。
这身冬装在比试场上来回地跑了好几趟,早已经弄脏了。
他的脸上有些压抑着的担忧,看到袁华温柔地向他笑着,眼神里略微放心了,“清月”
袁华特意将宝婵支走了,就是不想她继续听二人的私语。
“思禹”
陆思禹若是生在现代,该是个工科生的性格吧?
“今日巴尔提王子和苏公子可曾来找过你?”
袁华看他脸上有些挨冻的白霜,猜测他一直都在夜光宫的附近,自然看到了倪天恩和苏清墨了。
微微叹一口气,“思禹,你没回家啊?瞧你给冻得?”
他问了一句,袁华没回答,他眼中神色有些暗淡了。
袁华知道他想些什么,“这两人都来了,巴尔提真是个登徒子!只不过赢了两局,他便以为自己赢定了”
陆思禹见识过倪天恩的死不要脸,“巴尔提王子确实有些本事,只是接下来的比试项目,他已经不占优势了。”
“苏清墨也来了的,他想打听我机巧玩意儿会做什么。”袁华不想跟他说这两人都想尽办法占了自己的便宜,还对自己许了些不着边际的承诺。
“清月这两人,若是两人中非要有一人胜出,不如”
陆思禹到底还是相信袁华的,袁华三言两语解释完了,他也没有继续追问,反而给袁华提供解决问题的思路。
“不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