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或者大姐,你们习武之人能不能有点基本操守啊,我还在屋里啊,这么大声,你当我聋啊!你当我聋啊!”
这一声震天吼,外面的红娟等人给吓了一跳,可也知道清月公主今日连输两局心情十分不好,还等着宝婵姐姐的点心呢,这时候还是不要进去触霉头了。
虽然她性子和软了许多,难保今日输惨了又性情大变呢?
头上有人“嘿嘿”一笑,“发出声音,那是提醒你,你相公来了。”
袁华原本就头痛,一听这声音,更头痛了,“大哥,你现在是大越的客人,你能不能有点客人的基本操守,从正门进行不行?哪儿有拜访别人从头顶上来的?你们于支国的规矩啊?”
“偷香窃玉的规矩!”
他连偷香窃玉都知道,这人是不是在大越长大的啊?
“大哥,这都什么时辰了,你能不能顾及一点本宫的清誉,若是让人瞧见”
“瞧见了正好啊,反正你迟早都是本王的王妃,早一日也有早一日的好。”
袁华翻身趴在床上,一个个都跟自己作对呢,这剧情怎么走?气死自己好了。
有人捅咕了自己一下,袁华动也不动装死。
床边坐下一人,想都不用想,自然是倪天恩了,他在袁华腋下痒痒肉上轻轻咯吱两下,袁华终于忍不住了,“你到底要怎样?”
这一声大了些,外面的红娟等人面面相觑,公主这是跟谁说话呢?
倪天恩声音里含着笑,“你再大声些,旁人便知道巴尔提王子在清月公主的床上了。”
袁华大怒,一翻身坐了起来,也不顾自己身上只穿了中衣中裤,反正这无耻之徒也不在意的,“什么叫清月公主的床上?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的啊。”
“媳妇儿,你为何气成这样?难道是因为今日两输两局吗?可是弓箭和骑术,你一定会输的啊。你抓阄抓中这两项的时候便知道了,怎么现在还生气呢?或许,你是觉得相公没能完全压制住苏清墨?没事的,你放心好了,后面的项目,相公不会给他机会了的。”
说到这事,袁华立刻正经起来,“对了,三日后的闲暇消遣,你出什么项目?”
倪天恩将被子从地上捡起来,盖在自己身上,居然倒在袁华的床上,“不告诉你!”
“那你来干什么?”
“偷香窃玉啊。”
“滚蛋!”
“媳妇儿,女儿家家的,该是有些言德容功的,前些日子不是才让你们学的吗,怎么还这般粗鲁?不过,你便是什么样子,本王都喜欢。”
“倪天恩,我现在跟你说正经的,三日后的闲暇消遣,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你出什么项目?”
“大概是摔跤?”
袁华翻了个白眼,“摔跤有什么好玩的?”
“这个自然好玩了,这是一项集体力、智力、眼力和实力于一身的消遣项目。你想啊,随便玩一玩,便能知道哪位是人才了,这还不算好玩啊?”
“已经比试过两个项目,难道你还不知道什么叫双盲测试?”
这话说得一点都不理直气壮,实际上来说,哪里双盲了?虽然没有一一点出姓名,可也知道得差不多了。
“媳妇儿,我想你了。”倪天恩忽然深情款款地盯着袁华看,从被子里伸出手握住袁华的手,“这些日子没见着我,你有没有想我?”
袁华被他忽然的转变惊着了,他的手好烫啊,手一甩,“你干什么啊,有话好好说,动手动脚的”
刚说完动手动脚,倪天恩还真的将脚从被子里伸了过来,“你说的动手动脚啊,本来不想动脚的,只好听媳妇儿的了。”
关键是脚上的靴子都没脱啊,就这么勾袁华的脚。
袁华闭了闭眼睛,倪天恩你是逗比吗?你是仇家派来故意气死我的吗?
“你是不是喜欢苏清墨?”袁华很认真地问。
倪天恩还想用脚勾袁华的脚呢,可惜他的脚实在太大了,在袁华素白的裤子上踩了一脚的黑,“媳妇儿,你说什么呢?我只喜欢你啊,若不是喜欢你,我也不至于回于支一趟,又快马加鞭地赶回来。”
“那你为什么想气死我?”
“谁气你了?那是因为你总是想挣扎,你别跟我说你喜欢陆思禹啊,我一点儿都不信。”
“老纸喜欢谁要你相信啊?”他脚上不单是脏,还有些雪水,这会儿透过裤子全都渗到袁华腿上了,袁华立刻就暴怒了。
倪天恩赶紧把脚撤回去,用手在袁华脚上抹来抹去,企图将那一块脏兮兮洇湿的黑抹去,假装没这回事,“媳妇儿媳妇儿,我帮你换一条不就得了?”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无耻之徒,别说是三从四德民风淳朴的古代了,便是到了极为开放的现代,也没有这种倒熟不熟的男人能够蹭到女生的床上,还在女生的裤子上蹭来蹭去的。
真是红果果的占便宜啊,袁华咬牙切齿,“你再动一下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