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来一遍,他还是照撩不误啊。
不对不对,是冷清月这里再来了一遍,苏清墨这里还是第一遍。
冷清月心中冷哼了一声,你以为我会信你的花言巧语?你爱说花言巧语,当真以为我不会吗?
“苏公子你明明知道清月心中想法,却问出这样的话,你可是”
“既然你心中思念我,为何不跟皇上求一求呢?你若是开口,皇上什么都肯答应你的。”
“苏公子,若是我跟父皇开口,父皇真的肯让我到前方陪你吗?若是如此,清月便向父皇央求去。”
“如今前方形势有些紧张,但战事并没有爆发。一路上呢,倒是有些辛苦的,月儿若是想来,跟皇上求一求自然是管用的。不过啊,月儿金枝玉叶又没受过苦,清墨哪儿舍得让月儿跟着我去受苦啊?”
袁华听不出来剧情走到哪儿了,如果走他们俩的主线,是不是就没有倪天恩求娶一事了?
这是改变了主线剧情了吧?那自己还要不要为这事担心呢?
刚想到这里,苏清墨拨弄了一下冷清月的头发,“月儿,你可知道今夜为何着急寻你出来?”
“这么长的日子没见着我,难道你不会想我的吗?”
“自然是想的,何止是这么长的日子没见着你才想,便是日日见着你,清墨也是想念你的。月儿啊,每次见到你,清墨都十分感念啊,看到你的笑脸,便是多少辛苦都不算了。清墨最喜欢的,便是看到月儿的笑脸了。”
“月儿听说,前方似乎有些紧张了?不过,苏公子能回转都城,应该已经解了吧?”
“解倒是还没解,不过边疆异族想法起了变化,他们啊月儿,你身上好香啊,可是用了我最喜欢的兰若香?这兰若香只在月儿身上最是沁人心脾,又能让清墨心旷神怡。若不是在这一品居,清墨真想枕着月儿身上这兰若香好好睡一觉啊。从昨夜到今日,千里迢迢奔波,眼睛都没合就赶着来看你了。”
这个登徒子,袁华咬牙切齿,比倪天恩还可恶。
“苏公子,你还记得这兰若香啊?”
“自然记得啊,不光记得这兰若香,还记得那日见月儿的情景呢。”
冷清月的眼前浮现了一幅旖旎的画面临近中秋,冷清月着了男装带着宝婵偷溜出宫。一路实在太无聊了,刚好又见着苏清墨带了个清秀小公子前往城郊安华寺上香。
左右也无事,那边跟着一同前往安华寺了。
袁华立刻想起自己第一次带了宝婵溜出宫的情形,不就是苏清墨带了女扮男装的吕小小前往城郊安华寺上香吗?
这个剧情是自己走的,想忘都忘不了啊,毕竟一个丝毫不想耽误自己容貌的女子怎么看都不会像个女子啊。
那满耳的耳洞、耳钉,鼓囊囊的胸膛,涂脂抹粉的脸难道冷清月这时候还认为那清秀小公子不是吕小小?
你不是已经重生了吗?怎么会认不出来呢?
不对不对,这剧情被自己走了,所以她的记忆里还是第一次的记忆。
果然,冷清月带着宝婵跟着进了安华寺,最耀眼的自然是苏清墨了,就算安华寺人原本不多的,苏清墨出现了,人就会多。
也不知道苏清墨和吕小小是如何走散的,或者是苏清墨的安排,反正他俩就走散了。
苏清墨一人跪倒在蒲团上正默默祷告呢,一身男装的冷清月跟着跪了过去。
她跪也就跪了吧,还使劲往苏清墨身上蹭,眼睛哪儿顾得上看前方的菩萨,有一眼没一眼地紧盯着苏清墨看。
唉,这也没比自己的剧情好多少啊?
袁华从纯旁观的角度终于知道苏清墨为何会注意到这个举止古怪的女子了,是的,苏清墨从一开始便知道冷清月是女子。
不仅从一开始便知道冷清月是女子,还知道冷清月是宫中的人呢,她那块通透水润的玉牌,一早就暴露了她的身份。
苏清墨真是个人精,就这么一眼之下,便是冷清月举止再古怪,他也没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上完香便出去了。
冷清月见他出去了,哪儿有心思继续上香啊,虽然不想自己的行为太过突兀,可她更不想丢了苏清墨。
忍了片刻,站起身来就往外跑。
好巧不巧地,苏清墨就站在门外呢,正好一头撞到他怀里。
“这位小公子,可要小心些啊。”说完,还扶了一把冷清月。
他声音温润有礼眼神温柔如水,冷清月早已忘了世间一切,“这位公子”
“说起来,苏某也跟小公子有缘啊,能够同在这大殿上香。苏某观小公子言行,当是都城大家啊。”
“也不算什么大家了,不过是家中略有些薄产。”
“小公子身上这香,苏某闻着倒是有些新鲜的。清幽雅致又回味悠长,配小公子实在是恰当不过了。不知这香从何处购得?”
冷清月早已丢了魂魄,她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