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样说的话,自己什么时候失去了皇上的宠爱的?
难道因为自己太活跃了些,引起了皇上的警觉?可是自己是个女子啊,警觉什么啊?女子不得干政算了,这话也是随便说说的,若是想袁华干政的时候,大家都很默契地不提这句话了。
自己是个女子,不可能会威胁到他的皇位,况且了,就算威胁皇位,那也是太子殿下更不得宠啊,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袁华想不明白啊,越挣扎路越难走,这都什么事啊。
等一下,若是自己按照冷清月的想法来做呢?
想一想
那股蓬勃而出的恨意和复仇决心让袁华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冷清月真是恨毒了苏清墨啊。
以冷清月现在这种心性来做事,只怕自己跟苏清墨会继续纠缠不清的啊,那不也跟作者设定的故事情节一样吗?
可是,不跟着冷清月的剧情走,这剧情自己快走不下去了啊。
唉,真是个倒霉孩子,穿成公主了都还这么倒霉,说好的外挂也没有。
也不对,有个外挂的,可倪天恩这外挂一点当外挂的自觉性都没有,非要参与进来捣乱。
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呢?
袁华接过红娟递过来的热茶,喝了几口暖了暖身子,“宝婵呢?”
说曹操曹操到,宝婵卷着一股冷风进来了,“公主,奴婢带了个好消息来。”
袁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什么好消息?”
难道真是要按冷清月的主线剧情走才能走得顺利些?
“苏公子有事与公主相商。”
果然!
一瞬间,袁华几乎都要投降了,反正冷清月已经死而复生了,现在任由她来做,肯定是复仇复仇开挂开挂,自己跟着她走便是了,哪儿会有什么虐自己的情节呢?
反正现在自己已经走投无路了,要不放冷清月出来看看?
说放袁华还真的就放了,原本已经暖洋洋的身子立刻就冷了下来,她转了转手中的杯子,嘴边挤出一丝微笑,“苏公子果然守信。”
守信?守什么信?你们俩到底有什么约定我不知道的?
袁华将自己退出控制后,冷清月的气场都变了,那股杀气弥漫了整个内室。
刚从外面回来的宝婵打了个喷嚏,“公主,你冷不冷?”
“怎么会冷呢?苏公子如此守信,本宫还真是不想耽搁片刻就想见见苏公子呢。”
等一下,你见苏清墨和我见苏清墨是不是一回事啊?
“那公主可是要出宫?”
“出宫,你们且给本宫警醒些,若是夜光宫出什么岔子,只怕大家都不得好。”
袁华觉得自己精神分裂了,冷清月果然是重生文女主啊,一旦到了她的主场,气场简直二米八。
“宝婵,备一顶软轿,咱们速去速回。”
按照袁华的设定,她是要与苏清墨开诚布公地谈一谈自己的陆思禹公子和他的吕小小姑娘的。
既然双方都各自心有所属,不如大家联合起来,以期达到双赢局面。
可是一旦将冷清月放了出来,局面似乎有些不同了。
这顶软轿奔着一品居而去了。
也行吧,这一品居显然是冷清月有记忆的地方,反正袁华是不爱去的。
到了一品居门口,袁华还在轿中,便有一个女子凑上来,“宝姑娘这边请。”
轿子又绕了一圈,不知怎么就进了一品居的内室,轿子停了下来。
宝婵将轿帘打起,“姑娘,到了。”
行吧,所有的东西都变了,变得这么突兀啊。
冷清月一脚跨了出来,眼前多了一个长脸标致姑娘,虽然穿的下人服,可脸上的神色告诉袁华,这哪里是个厨子杂役啊?根本就是伪装的好吗?
有这么一身傲气的下人啊,比宝婵还傲气。
“吱嘎”一声,长脸标致姑娘一推门,将两人引进了一间雅室,一个月白袍子的男子正低头饮茶呢。
不用看,以心口翻滚的恨意来看,定然是苏清墨了。
冷清月踱起端庄的公主步伐,径直走到苏清墨身边,“苏公子。”
这身月白袍子将苏清墨俊雅无双的那张脸衬得恍如天人,袁华这种心智坚定的人都差点失了神。
自己见苏清墨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为什么还会被他的容貌震惊呢?
再一感受,想多了,不仅仅是自己被震惊了,便是恨毒了苏清墨的冷清月,也还是震惊于他的绝世容貌啊。
这厮果然天生一副好皮囊啊,可惜这身皮囊也掩盖不了如此恶毒的心肠。
苏清墨啊苏清墨,我回来了,这一次,我定然要让你血债血偿。
我的大越、我的孩儿,陆思禹的性命,一切的一切,我都会让你慢慢还给我的。
在这一点上,袁华发现自己真的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