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怪不得啊。”
“父皇,你可是察觉到此事了?”
皇上抬头看了看天,“怪不得这几年边疆各族虽然偶有来犯,却并不如从前般狠毒,朕以为大越威震四方却不知,原来他们早已存够过冬的粮食,偶尔来犯,不过是习惯使然了。怪不得随意驱逐一下,便能将他们驱散。并不是他们兵弱了,而是他们已经有了粮食,无需为了粮草搏命啊。”
“所以,父皇可知他们今年为何来势汹汹?”
“这又如何不知?你们清禾一行,动了他们的粮仓哈哈哈朕的鱼米之乡,竟然变成了他们的大越粮仓,真是讽刺啊。增补的这些官员,根基不稳,哪里敢再次售卖粮食给他们?所以,他们今年过冬的粮食远远不够了,怪不得他们来势汹汹,这次是搏命而来啊。”
“父皇,还有一件事,只怕也是他们此次搏命的原因,更是公主和亲一事的弊端。”
“何事?”
“父皇,月儿提及推恩令时考虑不周,并未将此事思虑清楚,莽撞地给父皇提了这么个提议”
“推恩令很好,公主和亲只怕是我们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说完,皇上意味深长地看着袁华。
袁华心里抗拒起来,别看我,再看我也不愿意和亲的。
况且了,现在不是我想和亲就能和亲的啊,若是干干脆脆地将我嫁给倪天恩,我也就认了,反正那个无耻之徒跟我相处得还挺愉快的。
怕就怕,就算我愿意和亲,愿意成全倪天恩,只怕除了暴露我有这么个外挂,基本上于大局没有什么改变。
你真正的敌人是苏清墨啊,是他毁掉你的大越啊。
“父皇,公主和亲解不了大越之急,相反,还有可能将大越陷入更危急的境地。”
“哦,此话怎讲?”
“父皇,你说年年边疆各族皆有来犯,只是今年尤为来势汹汹。”
“不错,因为咱们彻查清禾一事,断了他们的粮仓。”
“嗯,这是第一个原因,只是,还有第二个原因。”
“第二个原因?”
“边疆各族跟咱们大越子民不同,他们长期居于边疆苦寒之地,尚未学会种植稻米。”
“那是他们懒惰成性,只知道烧杀掳掠。”
袁华叹了口气,这又不是现代,他们肯定没有一个院士老爷爷发明可以在极寒地方培植的水稻,也没有两季稻三季稻海水稻什么的,为了活下来,谁不是想尽办法呢。
“不管怎样,他们不会种植稻米,自然粮草极大地限制了他们的人口繁衍。”
提到人口繁衍了,皇上眼睛忽然瞪大了。
袁华点点头,“没错,三年多的大越粮仓,不仅仅能够让他们少侵犯我们大越,更能让他们在粮草丰厚的时候,休养生息繁衍后代。边疆各族向来彪悍,比不得我们大越子民养育后代较为精细。”
“所以他们这几年人丁一定颇为兴旺。”声音里带了恨意,再也不是粮草收归国库的喜悦了。
“不错,一旦有了粮草他们必定会加剧繁衍后代。边疆各族与大越不同,他们唯一能够仰仗的,便是人。”
“所以公主和亲的弊端”
“父皇,公主和亲自然是能带来暂时的平和。只是,前有清禾粮仓为他们提供了繁衍后代的三年时光,若是公主和亲,必定要赐给他们大量的粮食、珠宝、奇珍”
皇上声音里更郁闷了,“大越公主和亲,如何能够丢了面子,自然是风光大嫁的。更何况,这是为我们大越求得暂时平和,必定大肆赏赐”
“父皇,姑且认为咱们用和亲的方式可以换来三五年的平和,这三五年间,咱们过去的不过是一个公主,更重要的是给边疆各族提供了源源不断的粮食啊。这些粮食”
“必定成为他们繁衍后代添丁增口的后援啊,朕这不是在给自己求得一时安稳,这是在给自己养了无数的虎狼在身侧啊。”
“是啊,父皇,若是公主和亲,边疆各族怎么说也是联姻,若是他们缺衣少食了,便前往都城求取,父皇给是不给?”
“朕若是不给呢?”皇上已经是咬牙切齿了,一想到清禾灾情居然还有个严重的后果没料想到,简直牙都要咬碎了。
“父皇若是不给,那便是今日的局面了不对,比今日的局面更左右为难些,毕竟公主已经和亲便是公主做好了准备随时为大越牺牲,可这一年的粮食已经给了他们喘息的机会”
“朕若是给了呢?”口中已经有“吱吱嘎嘎”的声音。
“父皇若是对边疆各族有求必应,那边疆各族便不是清禾一个粮草了,整个大越都将沦为边疆各族的粮仓而且”
“怎样?”身子已经开始颤抖了,不是冷的,是气的。
“而且,从前清禾粮草他们还需要以马匹、银钱作为交换,公主和亲之后,大概连银钱都不需要了,只需要给些马匹,进贡些族中女子”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