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看着眼前的景象只觉得眼前一黑,她万万没想到,这手足相残的场面她防了这么久,还是就这么来了!
“太后!太后!”
皇帝“把太后扶回寝宫休息!”
太皇太后用尽浑身的力气,“放肆!皇帝难道要囚禁哀家不成!”
皇帝一直盯着影王,“朕不敢,朕只是担心太皇太后凤体。”
影王“二哥这是不是默认了,澜儿就是被你带走的!”
皇帝“江无澜是人是神,那都是她的造化,跟朕无关!”
太皇太后不顾阻拦,挡在了影王面前,“皇帝!影王只是爱妻心切,怎会有谋反之意!既然皇帝问心无愧,那就让影王找就是了!为何要闹到手足相残的地步!”
皇帝“太皇太后!这何曾是朕要手足相残!这是影王在逼朕!”
太皇太后“你是兄长!你是皇帝!你怎能如此狭隘!”
皇帝苦笑,“朕狭隘?!祖奶奶!朕也是您的亲孙儿,您未免太偏心了!”
影王“本王要调府兵进宫,本王可信不过你的禁军!”
皇帝“猖狂!影王难道要逼宫不成!”
太皇太后“不要再吵了!你信不过就派你的人来!”
皇帝“太皇太后!你这是要致朕于死地!”
太皇太后“影王,你的府兵只能进宫五百人!皇帝,哀家在这!你的数万禁军在这儿!你难道还怕他不成!”
皇帝愤恨又不甘的点点头,“好!朕就听太后的!”皇帝怒视影王,“影王府兵五百,可以进宫!”
影王“恕秋!回王府,调五百府兵进宫,剩下的人守住京城所有关口,全京再加城外方圆二十里,全力寻找影王妃!”
恕秋“是!”
影王“泰宁宫所有奴才,严刑拷打,直到死,或者说出影王妃下落为止!本王亲自看着!”
皇帝“太皇太后宫里的人你也要动!你眼里还有没有尊卑!你还有没有良心!”
太皇太后强忍悲痛“好!哀家依影王!全依影王!”
皇帝咬紧牙关,“白枕忧,你记住!这是朕,最后一次放过你!”
——————————————
华安宫
嘉文郡主“什么意思!你们这是要禁本郡主的足吗!”
禁军兵差“郡主不要难为小人,小人也只是奉圣旨办事。现在宫里忙成一团,请郡主也不要在添乱了!”
“好!本郡主回去!”嘉文郡主转身回宫,冷笑怒骂“呵!这是有人怕了!正阳失火!晚夏飘雪!有人的龌龊事被老天看见了!哈哈哈!本郡主就在这儿看着,奉归要入冬喽!来人,多给本郡主掌几盏灯来!”进屋之前,嘉文郡主抬头看天,勾唇一笑,“这天,可快黑了!”
皇宫忙成一团,宫外,京城也一样,京城的百姓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官兵。
京城戒严,所有人都回了家,京城宛若空城一般,仿佛是灾难前的宁静。
所谓对京城以及城外二十里的全面搜查,在防止江无澜被转移出宫的同时,更是要聚兵!
——————————————————
“恕秋大人!恕秋大人!”灵灵急得不行,呼喊着恕秋,但是恕秋根本没有功夫理她。
但是灵灵跟江无澜这段时间,别的不会,胆子确实大了不少,直接跑去拉住了恕秋,“恕秋大人,咱们的府兵能进宫吗!”
“能进五百!”
恕秋转身要走,但是被灵灵紧紧抓住。
“那哪儿能够啊!”
“就你聪明!”恕秋挣开灵灵,跟着府兵冲了出去。
————————
长孙恨晚看着几乎被调空的影王府“影王这边恐怕要出事,我们得做好两手准备。老皇帝如何?”
狐寒“据探子来报,还能撑一段时间。”
长孙恨晚握紧了拳头,“他最好别这个时候死!影王的兵再强,也撑不住两头作战!”
————————————————————
极令策马出了城,来到了练兵场。
厉章“参见极令大人!”
极令“今夜最多能调来多少兵!”
厉章“京城周围难以驻扎,最多3万!出了什么事。”
“都调来!”极令皱眉“皇帝忍不住要动王爷了!”
“什么!”厉章思虑了一下,“恕秋大人,皇帝在京城也不过禁军五万!我们有三万,足以让皇帝不敢轻举妄动了!”
极令“今日皇帝在宫里就做了准备要拿王爷,我怕皇帝已经调兵了!”
厉章“末将愿拼死一战,一定能容出调兵的时间!”
极令“好!”
————————————
泰安宫外灯火通明,成了黑夜中整个皇宫最亮的地方。
这亮光并不代表光明,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