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传的话!这信要是直接就传到江无疾手里,他不得气死了!”皓钰大怒,斥责手下办事不力,“让听雨茶楼传话就是怕澜儿报喜不报忧,做个防备。这下可好,青楼寻欢,共度良宵?!本来没什么事,让他这么一写还像什么话!”
妄铭山庄一上等丙位“听雨茶楼办事不力是属下之责,请少主责罚。”
“少不了你的罚!江无疾马上就从温泉回来了,现在你赶紧给我按照这个笔迹重新抄一份!我说你写!”
“是!”
皓钰“白日,澜小姐举办乔迁喜宴,绕城求福。夜,于丽花楼听曲,影王也在。”皓钰看着暗探写完,“就这么写!快吹干墨迹,装信桶筒里!”
说着,皓钰把原来的信件烧的干干净净,刚烧完,江无疾就一脚迈了进来。
“皓钰,听雨茶楼来信没有。”
皓钰甚是淡定,“来了呀,就等你来看呢。”
江无疾闻到了屋里烧焦的味道“你烧什么呢?”
皓钰依旧从容,“纸。”
“烧纸干嘛?”
“最近老做噩梦,我祭奠一下皓家先祖…”
“那你不该去祠堂吗…”
“哦…也对…那我…一会儿再去烧一遍。”
江无疾看着皓钰,“你…没事吧…”
“没没没你先看信吧!”皓钰差点编不下去,赶紧转移话题
江无疾看了皓钰新鲜伪造的信,默默叹了一口气没说什么,只是感觉有些无奈。
皓钰问,“对了,昨晚澜儿的信不也到了吗,她说什么了。”
“澜儿说一切都好,新宅院很满意。今天是太皇太后大寿,她会跟影王一起去祝寿。”江无疾说这些的时候还是一脸的不情愿又无可奈何。
“哦~”皓钰仿佛明白了些什么…但是当着江无疾他也不敢说。
影王唯一敬重并且不敢违抗的就是太皇太后了,带澜儿去给太皇太后祝寿,看来,影王这是去找太皇太后给自己和江无澜的“板上”钉“钉子”呀…
江无疾突然转头问皓钰,“你是不是多梦,梦魇。”
“哈?”皓钰一愣,又瞬间反应过来,“对对对…有一点…不碍事不碍事…我…我去祠堂上柱香。”
江无疾,“光上香也不行,我去给你煎服安神助眠的药来。”
“不用了吧…哈哈哈…”皓钰企图用笑声掩饰自己的心虚。
“你去上香吧,我一会儿给你送来。”江无疾说完就去了药房。
皓钰看着江无疾离开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呼~我是得去上柱香磕几个头…拿祖先圆谎我也是太没口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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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皇宫的马车上,江无澜一脸没好气的样子,看也不看影王一眼。她已经跟影王冷战了一个早上了…
影王“江小姐,本王怎么得罪你了…”
江无澜到现在还是浑身腰酸背疼,一听这话更是要气炸!怎么得罪的难道你不是太清楚了吗!!你昨天晚上干什么了你自己不知道吗!!
江无澜极其愤怒的瞪着影王,咬牙切齿,“白枕忧!你还是个人吗!!!!”
影王被指名道姓的骂了一通,非但没有生气,竟然还忍不住笑了出来。
江无澜自然是更生气,指着影王的手都气得颤抖,“你…还笑!”
“澜儿,正常习武之人,就算内功微弱也能在一个时辰自动解穴。本王以为你内功弱,不知道你是一点内功也没有…扑哧…”
影王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一直在憋笑…
“一整夜啊白枕忧!一点也动不了!你知不知道老娘到现在还腰酸背疼!”
昨晚在丽花楼影王点了江无澜的穴道,把江无澜放在床上调戏一通,还醋坛子翻了地酸了江无澜一阵子,细数她总是对自己冷漠但是跟别的男人更亲近的桩桩“罪过”。典型案例就是何古芳,紧接着是皓钰,再是逛青楼对别的男人笑,最后连江无疾的醋都吃了一遍,絮絮叨叨了大半个时辰…给江无澜都听困了…
后来影王吹了灯说自己要暗中出去一趟不能被人知道,还告诉江无澜穴道最多还有半个时辰就会自己解开。江无澜也不知道影王到底去干嘛了,就知道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又半个时辰过去了自己还是不能动。影王临清早才回来给自己解了穴道,将近四个时辰,八个小时,江无澜早上起来离开丽花楼的时候连腿都是抖的,还是影王扶出去的。给丽姐看到,丽姐笑的满脸褶子,竟然还夸了一句“影王威武”。
江无澜连解释的都不想解释了,满腔只有怒火!!江无澜随手抄起马车上的靠垫就朝影王狂砸。
“哈哈哈…别别别,好了好了…本王错了,本王认错。江姑娘,小王给你赔礼了!”
“别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