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仲咬着腮帮子,没有回答。
杜若苦笑着,身子摇摇欲坠,“爹爹......你太让我失望了......娘亲如此对你,你竟然......你太忘恩负义......”
“你懂什么!”
一提起这个话题,杜仲像是被人触了逆鳞,满脸涨红,激动不已地吼着,“你娘亲那个贱人才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外人都是她医术高明,有貌有才,谁知道她却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要不是我倒霉接下这么个破鞋,我又何至于此!”
杜若蒙了,“你在说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娘......”
“我就说了!你这个野.种!”杜仲脱口道。
室内,骤然一静,如同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