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微微蹙着,好似有些不悦。
“淮叔叔,方才沁儿都是与您开玩笑,晚辈的玩笑怎可放在心中?”顾沁扬起了一丝明艳的笑。
可她的心头却闪过几抹恼怒,被下人传出去,别人只会感叹一句她手段狠戾。
而若是经由南宫晔的口传出,这京都的人只怕是会视她为洪水猛兽,视顾家的人如同瘟疫,甚至还会踩上一脚!
“可你方才那话,我听着可不像是玩笑,好似当真是要与我划清界限一般!”南宫晔的面色微微有些不悦。
他的腿甚至还配合他的神情往外拨动了些许。
顾沁望着他那带着不悦的俊俏面容,那神情好似在说若是你不给个合理解释,今日的事情只怕没法过去了!
顾沁险些没有压抑住心中的怒火,可南宫晔那清冷的目光瞟向她的时候,她顿时像是被斗败了的公鸡。
“淮叔叔,沁儿方才那么说,是因为……”顾沁轻松的咬了咬唇,好似有些说不出口一般。
南宫晔望着她这副神情,倒是来了兴趣,之间他微微挑了挑眉“是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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