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降了死的痛快点,不降那就死的不好说了。
但言语之间也是吐露出了她的忌惮,朝奉天。
这位不论文武,都让人捉摸不透的人物。
云依依此时身在局外见了这个场景,心里这才感叹,原来亲近她的几人中,朝奉天才是最为聪明的那个。
此时这份不露面的急智,便是将兵法中的疑兵计用到了极致。
云依依想到这,便没有再想什么了,再不出面,钟一杰就要杀回来了,到时候,徒生争端。
原本只是一件小事,远没有边关的安宁来的重要。
“朕不过是闭关了两三天,何至于到了这种剑拔弩张的境地?还是朕做的不够好,太仁慈……!”
僵持的空间中,突然被一句话打破,顿时韦君子与宁不缺狂喜起来,他们终于熬过来了。
而安妃那群人自然面色间是充满了恐惧,云依依的出现只是其次,主要就是云依依口中的这句自问自答。
最后落下的时候,充斥了一股刺骨的凉意。
听的安妃不禁后背一阵一阵的发凉,她有一种眼前发黑的感觉。
如果有会一点相术的人看到此时她的样子,可以断言了。
大限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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