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甲子。人事皆修,福延至五代,五代又修,便又如世世代代,千秋之期,亦不过恍然矣……”
摇头晃脑间,钱老便又饮了一杯,啧啧嘴,让人羡慕啊。
红衣小童依旧坐在边上,虽也是沏茶,却也是认真听着,钱老时常把他带在边上,就是为了言传身教,让他经历这些足以改变心境的事情。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强行夺取文运,纵使千万年不变,也终会有一日,被人所揭穿。届时岂不功亏一篑?”
麻十七穿着草鞋,从一边出现,手抚长须,似笑非笑。
“人事不休,智慧不配天运,纵然偶尔能喊出知天命这样的好句,也难改天命,或许彼时的这位圣贤,已经预料到了今天,只是后人却是没有得到警示。可惜啊……”
钱老随手将手中的精义扔进了一边的火炉,摇了摇头。
“非是可惜,而是人太昏庸,错误的判断了形势,自以为做足了准备,其实很快他就知道自己错了,只是后悔也晚了……”
麻十七望着被焚烧的精义,也是摇了摇头,所谓天命出世,必有奇异。从那天魔出世到这圣贤出世,都不过是为了天命出世而铺垫罢了。
说是昏庸,其实也是气数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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