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必之额头渗出了一丝冷汗,他强行编了一个理由。
云依依看了看天,连个太阳都看不到,阴沉沉的,怎么看出晌午的。
又看了看地下的白雪,感觉有点不对,鼻子一动,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游离。
怎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云依依脸色一冷,身形便是浮光掠影一般,掠了出去。
哎呀……!
燕必之一看脑袋都麻了,赶紧跟了上去。
追了一会,只见云依依站在一个大院子前默不作声。
燕必之看着心都凉了,一路脑袋发麻的走到了云依依边上。
“这个……”燕必之想解释,却解释不出来。
“燕大将军不必解释,我们走吧。”
云依依站立了一会,脸色发白。
随后顺着游离的血腥味的那边走去。
燕必之听了只得默不作声的跟着走了去。
渐渐,血腥味浓了起来,还有哀嚎声刺耳。
走进一看,原来是伤兵营,这里更忙碌,而且气氛严肃,还有哭泣声蔓延。
云依依见了,所谓的新鲜感也彻底没了,这里就是一幕惨剧,叫她真是有点不想看见。
“唉,大将军,我们走吧。”
云依依哪里还有观看的心思,只能走了。
燕必之却是不能走,来都来了,必然要抚慰一圈。
云依依只得站在一边等着。
突然,她看到了一幕疑惑的场面,只见那些医护兵在处理伤口时,竟然只是用清水清洗一下,难道不消毒的吗?
待燕必之一脸沉重的走来之后,她问到“不知军营处理伤口是怎么处理的。”
燕必之随口答道“有刀枪药就用刀枪药,没有就用清水清洗,再包裹。”
在燕必之的印象里,古往今来都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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