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休息,等以后有时间了,我再陪你出去逛吧。”
算起来,肚子里的小家伙已经有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样子。
现在骤然有宣判它的死刑,宋夜雨还真是有些舍不得。
这样郑重其事的拒绝,当场就让陆进怔住了,但不愧是经过大风大浪的陆进,虽然有几秒钟的讶然,但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温文儒雅的样子,和宋夜雨又闲聊了几句后,就转身离开了这里。
看着书房门重新被关上,宋夜雨手上一直紧握着的钢笔,也随之掉落在了地上。
黑色水晶钢笔应声而碎,在浅灰色地砖上砸出了几道裂纹,漆黑墨汁也随之洒落地上,在明亮灯光下,越发显得暗沉,似乎已经与黑暗融入一体,再也没有退路般。
顾司北看了眼宋夜雨,很快地就走过去,用纸巾将那团污渍包了起来。
在低头的瞬间,宋夜雨冷冰冰的声音,也在这时响了起来。
“等到了打胎时,你就别去了,在家里和嘉音她们一起吧,等我在医院做好了手术,你再过来和我一起。”
虽然声音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可话中明显的关心,顾司北却是能够察觉到了。
夜雨不希望他难受。